一个月的时间,我看到评论里有人在心疼安薪,心疼壮壮,也有人在心疼纤纤,还有人在纠结壮壮不要忘了安薪,但又不愿他活在阴影里……
给不同的人以不同的观感,这是不器最希望达成的结果,谢谢大家圆了我的梦想。
不能再唠叨了,简直要超过正文啦,谢谢大家忍耐我的唠唠叨叨。
最后愿看到《双鱼寄》的诸位:
同牵手到共白首,眼前人是心上人。
阎鹤祥:双鱼寄 番外之纤纤醉话
“徘徊着的,在路上的,你要走吗?Via Via。
易碎的,骄傲着,那也曾是我的模样。
沸腾着的,不安着的,你要去哪?Via Via。
谜一样的,沉默着的,故事你真的在听吗?
…… ……

不远处,李树下的姑娘抱着吉他在轻轻的唱,她的男朋友坐在一边哼着和声,喝着酒,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不时相接,姑娘便弹错一个音,小伙子则是低了头,轻笑着抿一口酒。

我半躺在距离他们最远的摇椅上,晒着月亮,喝着酒,看着院子里陌生的人们。

明天就是520了,我这个有男朋友的人,还是活成一只单身狗。

有什么办法呢?下午通视频报平安的时候,阎先生说他已经抵达西宁了,明天就往新疆进发。

看着阎先生一脸的兴奋,我能说什么呢?

我能说什么??

我只能说:保重!注意安全!

我连句“想你”都说不出口。

好吧,不说也罢。

阎先生拿了骑行计划来找我商量的时候,我都没有说什么。

现在想说,也没什么意义了。

阎先生不是我的初恋,我也不是他的初恋。

只不过我的前任人品不好,时不常就会跑到我面前来作妖儿。

而他的前任,则是再不可能出现的人了。

实际上,我和阎先生确认关系没多久,他就带我去见了那个姑娘。

即便那只是一座冰冷的墓碑,可我仍然能够感受到阎先生望过去的目光温柔如水。

我看着阎先生坐在那墓碑前碎碎叨叨的说着话。

与他平时在台上沉稳大气的样子不同,与他和我在一起时温柔平和的样子也不同。

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不时低声咒骂一句什么,颠颠倒倒的,像个青春期的叛逆小子。

墓碑上的名字精致而冰冷,安薪。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在我心里幻化成一个娇俏可人的花季少女。

安薪,安心,让我如何安心?

虽然阎先生说逝者已矣,往事随风,可这个名字和这个姑娘仍然变成了我的心结。

但我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我和阎先生缘起平常,相处也很惬意。

用时下比较浪漫的说法来表达的话,那就是:阎先生满足了我对男人所有的美好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