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 1998年6月20日 晴
安薪阎鑫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问我什么有经验。
安薪就刚刚那个……你怎么会……会那样?
安薪我瞪他,看着他笑得嘴快咧到耳根子了。
安薪我比你大啊,自然什么事儿都该我教你。
安薪这家伙竟然还挺得意,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轻说,学会了吗小薪?我们再来复习一遍。
2018年7月2日 阴
阎鹤祥自从上次无意中撒了一把狗粮之后,大林郑重的告诉我他拒绝出现在我和纤纤同时存在的场合。
郭麒麟哥,你觉不觉得你像养了个闺女?
阎鹤祥小孩儿一句话让我噎得半天顺不过来气。
阎鹤祥路过的九郎更狠,闲闲的来一句
杨九郎就那小声音,好几个加号啊,师哥你这岁数可得注意血糖。
阎鹤祥看我不收拾他的,刘汉臣死不了,杨九馕也得给我死了先。
阎鹤祥纤纤在急诊,工作时间比我还不规律。
阎鹤祥调了好几次班儿,我俩终于能一起去看了场话剧,《日出》,纤纤挑的。
阎鹤祥出了剧场的门,天已经黑下来,纤纤还沉浸在《日出》那悲伤的情绪里。
白纤纤阎老师,你说陈白露明明可以和方达生一起走的,为什么非要自杀呢?
白纤纤让陈白露孤独的生活在不属于她的地方,让她抱着死的心态去眷恋着生。
阎鹤祥回程的路上,副驾上的纤纤揉着眼睛,鼻音更明显了些。
阎鹤祥为了活着,而选择不活着,我想这是曹禺先生给这个角色批的命吧。
白纤纤可是你书里的金凤清也是ji女,也饱受迫害,怎么就没有死呢?
阎鹤祥这姑娘犯起轴来还挺有意思的,我也不答她,她就自己皱着眉头想。
阎鹤祥电台里在放岳师哥的相声,纤纤那边也不为陈白露金凤清纠结了,早笑得前仰后合。
阎鹤祥我问她最爱听谁的相声, 纤纤顺嘴说
白纤纤必须是辫儿哥哥啊!
阎鹤祥嘿!我还真不知道我女朋友原来位二//奶奶呢!
阎鹤祥到了纤纤家楼下,我停好车郑重其事的请她去书馆听我说书。
阎鹤祥你辫儿哥哥再好,可不会说书哦。
阎鹤祥纤纤就笑我没吃饺子光喝醋,一只胳膊伸过来揽着我的脖子,表情像只猫儿似的。
阎鹤祥我顺势探过身子,用舌尖描摹她的唇瓣。
阎鹤祥这是我们第一次接吻,那张说话总是奶甜奶甜的小嘴尝起来味道确实不错。
阎鹤祥一吻结束,纤纤靠在我胸前微微喘着气,那气息有些急促又香甜,让我心里莫名熨贴。
阎鹤祥我想,白纤纤应该是会一直陪我走下去的那个人。
阎鹤祥你到底去不去书馆儿听我说书?纤纤上楼前我又问了她一句。
白纤纤不去!什么时候你把刘汉臣说死了,开《小五义》的时候我再去。
阎鹤祥纤纤笑嘻嘻的冲我摆摆手,蹦蹦跳跳的拐进门里。
阎鹤祥《小五义》吗?好吧,或许我注定还是要找个一身匪气的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