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芸生只是觉得好尴尬啊。坐到位子上之后礼貌性的点了下头,接着就自己拿出书来看,一句话都不说。
夏树看着汤芸生一句话都不说,觉得太没意思了,就开始自己找话说。

“我可是要陪着你们五年的老师诶!难道就不能对我热情一点吗?”

“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多大了啊?”

“什么星座的?”
这个老师……
怎么比仝小暖还能叨叨?
夏树左一句右一句的问着,搞得汤芸生都不知道该回答那个问题,只能看着夏树尴尬的微笑着。
“我叫汤芸生,十七岁,射手座的。”

汤芸生回答道。

“十七岁啊。那你挺小的啊。上学比较早吧?”
“嗯。”

夏树问一句,汤芸生就答一句。两个人之间尴尬的互动全被坐在后面的宋亚轩看在眼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这时,夏树突然凑近汤芸生,小声的说到。

“后面那个男孩子你认识吗?”
“呃…算认识吧…”

夏树想了想,看汤芸生也挺有意思的,就想着逗一逗她。

“是男朋友吗?”
“不是不是!”

汤芸生连连摆手否认。
她急了她急了,汤芸生她急了。
什么男朋友啊,现在这…估计连朋友都不算是吧。
再说了,她还没成年呢!可不能早恋。

“我懂啦,年轻人嘛。俊男美女,看好你们哦。”
夏树似乎懂了些什么一般,给了汤芸生一个鼓励的微笑。
懂什么懂嘛!明明就不懂啦!
汤芸生再没有回话,干脆就直接不说话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言多必失,对,言多必失。她再不说话了。
汤芸生往桌子上一趴,头放在胳膊上,小嘴憋憋着。委屈巴巴的看着教室前方的黑板上。

“哎呦,没意思哦。”
夏树做了个鬼脸,接着起身走到讲台上。
过了一会儿,全班同学就都到齐了。

“嘿嘿,各位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啊。”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夏树,也是咱们临床学上几届的一位小学姐。也就比你们大了那么几岁而已。我现在呢,就是在这任职临床医学的老师。你们可以叫我夏老师,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小夏,这样叫既显得比较亲近,而且还年轻。不过你们都随意啊,我可不是咱们主任那种凶巴巴的中年妇女。”
“咚咚咚”
敞开的教室门被敲了两下。
夏树转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主任……

“再说咱们临床学,是一门非常伟大的学科……”
夏树立马换了个话题,开始胡编乱造。
“全校就你们班不用军训是吗?”
来自门口主任的死亡提问。

“……”
夏树尴尬的眨眨眼睛看着主任。主任招了招手,班上的人都十分配合的走出教室。
“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能不能给我当好这个老师?这是大学,不是让你胡闹的地方……”
夏树就像是个犯错的学生一样,乖乖的站在主任面前低着头挨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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