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不疑”。

“喂!”

“凌不疑——”
我喊了三遍,拎着他父亲侯爷莫名其妙硬塞给我的四只大烤鸡,寓意「来年吉祥」,累的不行时,他才愿意停下来脚步,我抚平胸口的喘息,看着他有些悲伤的神色!愣在了原地。

“你,是想你母亲了吗?”
我也很讨厌自己,总爱往人伤口上撒盐,可是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
不说出口的话,摆在那里,得到的只有伤心。
还是源源不断的伤心。

“是的”。

“很想”。
很想是有多想?
看着他的模样,我得出了结果,是空看着一个没有温度的物什,作为最骄傲的男儿,战场上厮杀无畏的卫将军,也会留下眼泪,喃喃自语一声:

“阿母,孩儿想您了”。
杏花别院,若是早春时节,这里一定会比现下更美丽吧。

“小怀”。

“我在”。

“我眼睛红了吗?”

“嗯”。
我没有办法睁着眼睛说瞎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了手帕递给他。

“没关系,我知道的,是风大”。
凌不疑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七七的帕子捂住了眼眶。

“疼啊”。

“哪里疼?”

“眼睛,早知道那么疼,就不哭了”。

“还被你看见了”。

“那有什么,我也可以当做没有看见”。
我举手发誓,他看着摁下去我抬起的胳膊。

“不用”。

“只有你看见,也无所谓了”。
我不懂他的意思,这是把我当自己人了?也行吧。

“你看到那边那个挂着的灯笼没有?”

“很平常啊,年关都会挂的”。

“照明灯,是许尽忠亲手制作的照明灯”。
他的思维跳跃太快,我差点跟不上。

“你是说,灯笼是线索?”

“我知道了,年节的灯笼买卖都是一对,他们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传递消息”。

“没错,看来上元节那天,我们要亲自去找答案了”。

上元佳节,灯火阑珊。
恰逢今年战事平息,四街六巷的宵禁也往后推迟了两个时辰。

“怎么样,好看吗?”
我看着梁氏兄弟奉命燃起的灯笼,瞥了一眼说话的人,努了努嘴。

“又不是你亲自去挑的篝火”。

“还真是我亲自燃的”。

“……”
好吧,这次我真没了话。
凌不疑和七七在城墙上看着人山人海,突然人群之中锁定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程少商,霎时间,我挪不开眼了。

今天的嫋嫋,可真美。

“让你过来,不是来看佳人的”。

“嘶”。

“我或许已经知道他背后之人是谁了”。

“嗯?谁?”

“你往西边看”。

“那是……雍王?”

“他怎么会在这里?”
雍王离京数月,为什么会出现在田家酒楼?一番思索无得,我刚想细问就听见那边护城河畔,一阵尖叫!
“落水了——”
不知道谁在人群之中叫了一声。
我同时捕捉到了护城河种两个身影。

“郡主”。

“嫋嫋!”

“诶,小怀!”
凌不疑想要拉住她,却扑了个空。4
一夫一妻也不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