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莫山山x二月红）

二月红一背起莫山山众人就感觉到了矿洞的摇晃与震动，一群人谨慎而缓慢地行走，随着时光的流逝，莫山山的心神愈发焕散，身体愈发虚弱，众人担忧不已，张启山开口问道。

她低头痛苦地咳了起来，鲜血像小溪般自莫山薄唇里淌落，那血顺着流到二月红身上，也打湿了他衣服的前襟，然后血越来越多，二月红从未感觉一个人的身体为什么有那么多血，他惶恐极了，不敢放下她，亦不敢回头看她，问道。

莫山山虚弱地靠在他的肩头上，憔悴不堪道。

二月红沉默片刻后，故作冷静问道。

莫山山沉默不语，二月红只觉着内心像是压了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喘不过气来。

莫山山气息奄奄，不曾回话，二月红的脸色更加仓惶了，他此刻只能背着莫山山，手支持在墓室的石壁上，才能勉强站住，张启山见莫山山颤抖长而疏的眼睫毛在苍白的脸上轻轻颤抖，似乎随时可能闭上眼睛，出声道。

莫山山气若游丝，贴着二月红的耳朵说道。

说完莫山山闭上了双眼，双手垂落，已然没了气息。

……

二月红终于忍不住，抱着莫山山跌坐在地，看着静静地躺在他怀里的莫山山，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二月红喉头哽咽，复而恸泣，他跪下来，断断续续期期艾艾，声嘶力竭几欲泣血，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失声嚎啕。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时墓内有迷雾蔓起，迷雾深处，忽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二月红并未听到，只跪在莫山山跟前。他俯进尘埃里，捉住莫山山染血的衣摆。

他悲恸着，蜷缩着。

那声音继续说道。

二月红神色凄凉，终于听到这话，抬起红通通的眼睛喃喃自语道。

说着二月红看到了一旁掉落在地的佩剑，慢慢爬过去，然后抓住莫山山冰冷的手，帮她整理好衣摆。

二月红瞳孔紧缩，神色却无异，状若不经意地摸过她的衣摆，发现她的衣摆那样缥缈，捏在手里随时像会碎掉。看中手中属于她的佩剑，许久才站起身来，声音沙哑道。

这句话一出，那声音迷惘痛苦，接着绝望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