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璇玑宫,润玉马上质问。

刚刚你为何这么说?明明是我替你出的主意?你可知你这么做这六界该如何看你?

不过无知苟且小辈,我为何要在乎他们的看法!

我在乎,我不想别人那样看你!

那你呢?你不必这么为我着想,我根本不在乎这些。

峣峣者易折,皎皎者易污,既然走上这条路,我也不管别人怎么看。这世人都说天上才是最好的地方。可殊不知,这里才是六界最肮脏,最残酷的伪善之地!
只是天帝不好,而且又显在了你的身上罢了,而且哪里都有好人坏人,正好你的上司是那个坏的,而且又坏在了你身上而已

可你会伤心,我就不同,我本无心!我孑然一生,身死神灭。浮名、权位于我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我又何惧身后名。过去我所思、所谋,不过是为了讨回公道,报仇雪恨。

不,你有心,你的心已生出了血肉,你爱我,我亦爱你!

爱?可我如此恨意难消,柏麟不死我该如何去爱?

不要紧,我说了,我会帮你报仇,不管怎样,我都会在你身边

你不悔?

怎会?璇玑天界已病入膏肓,剜肉补疮不如釜底抽薪,忍一时之痛,革故鼎新,方是顺应天命。

好!待攻上上界杀了柏麟,我就和你闲云野鹤,共度余生!

嗯!
两人紧紧相拥,犹如野兽互相舔伤。
这夜两人相拥而眠,因为润玉在她身边,这是她这几月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后面几日两人都在璇玑宫待着,商量着该如何突破两界界限,可总是不得其法。
这一日,月下老人和旭凤前来求见,月下老人又是老生常谈,一边希望润玉放过天帝和天后,一边见润玉不肯又大骂他忘恩负义,璇玑见了很是恼火。

忘恩负义?那你呢?当年先任太子对你难道不好吗?如今他在何处,你又在何处?不过趋炎附势的小人,有何资格辱骂本尊的王夫?
月下老人脸色突变,不知如何是好,璇玑见此又说道。

来人,将月下仙人请出去,好好照顾,如今六界不甚太平让其好好在府中修养修养!另外去人间请一德高望重的夫子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道德礼法!

是!
月下仙人被带下去,璇玑见旭凤站在原地,懒洋洋道。

你也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不过历劫一遭,你竟变得如此色厉内荏?

怎么?你也想说我大逆不道?想替天行道?

旭凤,不关璇玑的事,是我!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我不甘心!我从来都是靠你们母子的施舍度日,你们总是决定给我什么,或拿走什么,我便乖乖接收,所以我要主宰自己的天命,我要自己选择!


你可知你在干什么?你选择的这条路有多么不好走?

我当然知道,这条路错不得,一步错便是满盘皆输!要么得到一切,要么失去一切!

有我在,我们不会输!
旭凤看着两人默契的笑容,想到自己,想到锦觅,而后想到母神和父神,凄然一笑。

兄长,你很幸运,能有一个与你相知相许,两情相悦之人?还有对不起,对不起润玉!是我母神有错在先,我替她向你道歉!

你不怪我!

怎会?本是他们二人有错在先!

好,我们二人的恩怨在你母神被关进婆娑监狱的时候已经一笔勾销了,你真正该说对不起的是锦觅,她生母因你母妃而死。

我知道,可只凡间历劫后水神就不准她再见我!

你们二人不见为好,你让她如何面对你?
旭凤脸色苍白,而后失魂落魄久久不语!
润玉有些不忍心,安慰道。

不过我观锦觅待你还是有所不同的!

怎会?兄长不必安慰我了,她呀!没心没肺的!
璇玑了然道。

听闻火神殿下统领六界,领兵能力了得,不如殿下继续帮我领兵,待它日我大仇得报,我送火神殿下一个大礼!

你愿意相信我?

当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可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锦觅,根本无心作战!

正因为你闲下来满脑子都是她,你更应该忙起来,这战争总是容易受伤的,苦肉计可知?

当真?

自然!

好!
于是几人说好由旭凤前线带兵,润玉殿后,统一六界后攻上上界!
旭凤听了璇玑的话觉得甚是有礼,一改先前颓废的样子兴致勃勃地走了!

你呀你!可是在替我出气!

母债子偿,他之前享了那么多年的福,是该让他受点苦,再说我说得也不算是假话,锦觅没心没肺确实是有原因的!

你是说陨丹?

你知道?

嗯,藏书阁典籍中见过!此事竟是真的!先花神竟如此狠心?

呵呵,哪有你父帝狠心呀!你们男人没一个好的!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还打着为别人好,为了三界的名头,可恨!
璇玑说着体内戾气乱窜,润玉见此连忙抱着她安抚。

好好好,璇玑,是我错了!我不该说这些,我不会骗你的!

可我……


璇玑,不要担心,我们会好好的!柏麟种下的恶果,我们很快就会让他尝到的,用不了多久!所以,璇玑不要生气,不要因戾气伤了自己!

好!

今日已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