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大胆。
小福子尖细的呵斥声响起。
路人“还不快放开我家少爷?”
他这声音尖细,又没有克制自己的嗓门,一时之间不少人都往这边看过来。
那几个隐在暗处保护唐东耀安全的侍卫也全都小心翼翼的从四个方向围了过来,手已经下意识搭在了剑柄上。
唐东耀垂在身侧的手突然动了动,打了个手势。
四个侍卫就这样停住了脚步,但手还是没有从剑柄上移开,眼睛也一直在盯着唐东耀,还有那个拍住他肩膀的年轻人。
让那些侍卫都稍安勿躁后,唐东耀才缓缓转过头,看向那个把手搭在他肩膀上的仁兄。
这位仁兄,比他高了将近半个头,一张脸艳若桃花,若不是五官轮廓十分硬朗,第一眼看过去时怕是要被迷惑了性别。
东曜(唐东曜)“你刚刚是在和我说话吗?”
唐东耀右手拎着折扇,随意地敲了敲这位仁兄的手,示意他快点把手放开。
洛泽翻了个白眼,让唐东耀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真是让人想套麻袋呢!
虽说如此,但是唐东耀还是秉承母后所说,谦虚谨慎,恭敬有礼,也没多计较。
路人不是说你是说谁,这大街上还有像你一样的吗,一副纨绔子弟做派偏偏不去最贵的酒楼吃饭,而是要来买糖葫芦吃,我看你也就这身打扮拿得出手,实际上就是个土包子。”
洛泽不屑道。
东曜(唐东曜)……
且不说他这身锦袍是用松江特贡料子裁制而成的,就说他腰间挂着的玉佩就不是一般的东西吧。
在着,谁说买糖葫芦就是土包子?
真是没礼貌的家伙啊!
路人大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洛泽这才注意到唐东耀身边这个声音尖锐的仆人。
路人男的女的啊?
路人你
东曜(唐东曜)好了,小福子。我们走吧!
唐东耀转身准备离开,想了想,从小福子手里准备给母后的糖葫芦里,拿了一根糖葫芦递到洛泽手里。
东曜(唐东曜)“给你吃,也许你的嘴能甜一点。”
说完之后,一展他的折扇,潇洒离开。
路人……
他手里举着糖葫芦,看了看唐东耀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糖葫芦。
路人“少爷?”
洛泽被下人一唤,从呆滞中回过神来。
他把糖葫芦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吞下去,不屑道。
路人也就一般般嘛。还有他那话啥意思啊?
虽然洛泽很生气,但是他确实没吃过糖葫芦,感觉还有点新奇。
这么想着,赵泽又把糖葫芦塞进嘴里,一边吐槽一边毫不犹豫地把糖葫芦吃下去。
洛泽将手里的糖葫芦拿给小福子后就继续逛起街来了。
逛了一圈,发觉肚子有些饿了。
恰好京城最有名的酒楼自乐居就在不远处。
唐东耀带着小福子转了个方向就往自乐居走去。
说自乐居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倒不是因为它里面的饭菜是全京城味道最好的,而是说的牌匾是由父皇亲自写书,只因为它的甜点被母亲夸赞一句。
自乐居占据最繁华的街道最好的地段,且里面的布置十分大气,不少有身份的人都更喜欢过来这里吃饭。
衡玉踏进自乐居的时候,自乐居掌柜正倚着柜子拨弄算盘算着帐,看到有人走进来时下意识往门口一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