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带走了所有富江。
过了几天,男生们都被无罪释放,因为他们杀的,是一个怪物。
男生们回到学校,第一件事就是要揍小生一顿,他们气势汹汹地来到小生的宿舍,却发现宿舍已经空了。
小生回国了。
这次的事对他打击很大,他已经无心读书,或者说,他的心,也随着富江一起被肢解了。
小生看了一眼自己为富江画的画像,然后将画装进书包里。
实验室里,科研人员正在对富江们进行研究。他们将富江指数切割,并进行疼痛测试。很快,他们便发现:火焚可以彻底杀死富江,而强酸可以抑制富江生长。
他们打算将富江细胞进行改造,进而用于现代人类医疗。如果这个实验成功,那么人类的所有疾病都可以治愈,甚至得以永生。
如此重要的项目,当然少不了重量级官员的视察参观。
“它就是富江?”官员看着聚脂玻璃牢房里面的富江,不自觉地呼吸急促起来。
富江缩在角落里,一丝不挂,正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官员。
官员:“我可以进去吗?”
科研人员面露难色:“富江是很危险的,我们不建议……”
官员却自作主张抽走了挂在科研人员身上的门禁卡。
“谢谢。”官员刷开门禁,走进了牢房。
“富江,早就听闻你美艳异常,没找到名不虚传……”官员口水都要流下来。
富江伸出手,官员单膝下跪吻了她的手背。
“想想办法放我出去,我会给你你想要的,我会永远都属于你。”富江趴在官员耳边轻声说。
官员扭头看向外面不知所措的科研人员,露出了坏笑:“没问题,我的富江女王。”
就这样,官员以非人道实验没理由,关闭了实验中心,并带有了其中一只完全体富江,其余富江都在完全体富江的建议下被焚毁。
“富江大人,您会只爱我一个人,对吗?”官员伏在地上,用舌头轻轻舔舐富江的皮鞋。
富江发出嘲讽般的笑声,轻轻回答:“当然。”
官员脸上洋溢着幸福,一种病态的幸福。
“富江!我为你放弃了家庭!放弃了一切!你现在竟然和首相勾搭在一起!”官员气得浑身发抖,用手指着眼前的富江。
的确,在一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富江就开始和首相眉来眼去,终于到了今天,她决定离开眼前这个曾经把她从实验室救出的男人。
富江喝着红酒,悠悠地说:“没办法,你已经配不上我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我,我喜欢比你更有能力的男人,有错么?”
官员大吼:“你说!名牌衣服首饰!别墅!游艇飞机!钱!我究竟还有什么没给你!”
富江笑了,笑声刺耳,仿佛一只疯猫正用锋利的爪子狠狠抓在官员的心上:“我想要它,你能给么?”
望着富江手指方向,官员向窗外看去,视线越过繁华的混凝土森林,直到了那具人们谈之色变的巨大物体身上――三年前被凝血剂冻结的怪兽――哥斯拉。
官员脸都白了:“疯女人!疯子!想要哥斯拉?那是天皇都没有权力要的东西!那东西苏醒,世界末日就到了!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
官员抄起一把用来切水果的匕首就朝富江刺过来,富江躲也不躲,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癫狂的男人。
就在刀子马上要触及富江皮肤的时候,砰!一声枪响,官员的太阳穴被射了个对穿,官员也被子弹巨大的牵扯力轰出五米,咣地倒在地上,任凭腥臭的血染红地毯。
他死了。
富江向对面楼上的狙击手打了个招呼,随后首相带着人冲进了房间。
“富江!没事儿吧?”首相关切地问。
富江摆了摆手,用手勾住首相的脖子:“刚才吓死我了!要不是您及时赶来,我不知道会被怎样……”
首相被愤怒冲昏了头,起身对着官员的身体猛踹了好几脚,这才解气。
“富江,我一定守护好你,和我在一起,你想要的,都会有。”
富江哈哈大笑:“谢谢!谢谢您!哪怕是哥斯拉,您也会给我对吧?”
首相望着富江渴求的双眼,咽了下口水,咬着牙说:“没错,哪怕是哥斯拉,我也一定,亲手为你奉上!”
富江轻轻吻了首相嘴唇一下。
首相剧烈地喘息着,转头吼向下属:“给你们三天时间!把哥斯拉的控制权,转到富江小姐手里!”
三天后,围绕哥斯拉筑成的高墙上,富江正拎着权限卡站在那里,仰视着被冻结的哥斯拉的头颅。它宛如一座山,静静伫立在大地上,时刻提醒着人类何为恐惧。
富江拿出对讲机:“复苏计划倒计时准备!十秒后注入解冻剂!”
数十支液压杆爬升到哥斯拉嘴巴位置,缓缓插进去,已经准备就绪。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
“等一下!”
一声呵斥响起,首相穿着厚厚的辐射隔离服跑到了富江的身边:“等一下!富江,我……”
富江死死瞪着首相:“怎么,你后悔了?”
首相颤抖着说:“我其实……我那天一时冲动……富江,亲爱的,我们冷静一下吧,对不起,我没有完成我对你的承诺,我……”
富江冷笑:“呵呵,男人,永远嘴上一套背后一套,你既然没有完成承诺,那我帮你完成。”
首相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富江的腿:“富江!你要想清楚!解冻哥斯拉,世界末日就不远了!我这个首相也做不了了!我对不起全世界的人类啊!!!”
富江一脚将首相踢开:“既然你这么内疚,那你以死谢罪吧?从这里跳下去,我就答应你不解冻哥斯拉。”
首相向下望去,离地百余米的高度,跳下去恐怕全尸也留不下。
“好……富江,你说到做到!”首相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腿,迈向深渊。
随着砰一声巨响,身体碎裂的声音回荡在高墙内,富江向下望去,只见地面上已经绽放出一朵血痕。
富江轻挑眉毛,仿佛首相的死和蚂蚁的死没什么分别,她继续对着对讲机喊:“一!”
解冻剂喷涌而出,灌入哥斯拉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