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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库栗,你明明知道——”这是刚刚赶到的佩罗斯佩罗。
“所以你才应该保持安静,佩罗斯尼……她是我们的妹妹。”
心里总还是有着隔阂,虽然不会对她做出任何手段,也不会采取措施,表面上也一视同仁,但就是……做不到。
“佩罗斯尼。这难道有什么不同吗……妈妈的每一个子女,都拥有不同的血脉。”那么为什么只有对她。要不同呢。
“呼……是我做不到。”在这样的一点上,佩罗斯佩罗永远做不到。所以卡塔库栗永远是最受欢迎的哥哥,这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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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妈妈也很生气。可能是因为……蛋糕刚刚吃完吧。唔……还有点想吃。
不过还有着更让人生气的东西,只要一想起来……就让她暴怒。
“废物……废物——都是废物!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基因。还不如再来一个藏品!”
“当然别担心……你还会拥有机会的,因为还没人能替代你。凯撒。”
在此之前会一直拥有机会,并且性命无忧。
“是,是……只是出了点小问题,会,会解决的。”
这个实验本身就没能成好吗?在实验品的身上就出了大乱子……但谁让妈妈迫切的想要成果……真是太烦了!
不行!他还是要离开这里,再这样下去,他迟早要死在这里。
……
「殿下!妈妈想见您,您还是快点换一身衣裳吧!」这是来传递消息的象棋士兵。
妈妈为什么要见她呢?妈妈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她这个女儿吗?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当然……这些并不是她关心的东西,是那些其他的人。
她并不关心这个,她对她的妈妈,就像她的妈妈对她。
而她所在意的是——为什么要换一身衣裳。
她看着面前的镜子,无论是相貌身姿或是装扮……有谁能拥有她的美丽?
为什么要去迎合那个女人的喜好,换上了令人作呕的粉色,俗恶的颜色配对,还有不切实际的蕾丝。
丑陋。她才不要。
象棋士兵还在旁边喋喋不休。吵闹的让人厌烦。
「闭嘴!」她有着理所应当命令的资格。「你可以不用再去见妈妈,现在就在这里消失。」
也算不上是蛮横,除了面对那些哥哥姐姐,她从来没有装过温柔。
说起来她与其他的哥哥姐姐没有什么区别,就是那些对她来说丑陋的,奇形怪状的,妈妈用来联姻的那些。
但事实上拥有着更加优越一些的待遇,还有定时被招去见妈妈一次的事件。
她被领了过去,见着了妈妈。据说是她的母亲。这不得而知,毕竟她没亲眼见过自己的出生。
哦。在这里,她只需要保持安静,当一个美丽的花瓶,然后站在一边,听着那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对话,又或者是单方面的吩咐。
她都不需要张嘴,偶尔只需要配合着进行一些——小小的实验。
让冰凉的器具,带着锋利的刀芒,在皮肤上游走,指挥时留下艳丽的血,愈合后留下可怖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