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舰回到了海军本部,部分中将还带着他们的船只在外面巡逻,或者是执行的小范围之内的清理。而大将已经全部班师回朝,他们拥有着其他更重要的作用。另外在最开始的紧急情况过后,对此展开的讨论和对策所要展开的会议也是势不容缓。
而那个声音从未间断过,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不断的在他脑子里重复着自己的语言。
……
甚至有一次,萨卡斯基在开会的时候突然一声怒喝:「闭嘴!」
这几乎引得了所有人的注目。
正在发言的鼯鼠呆在原地,吓得不敢出声,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啥。
黄猿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还是无所谓的,用着懒洋洋的语气说着,好可怕哟~
刚刚有些昏昏迷迷进入梦乡的青雉,一下子就被惊醒了。他有些关心的看向萨卡斯基:「你……你怎么了?」
赤犬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沉默了一下,一只手撑起了自己的头:「可能是最近有些太累了。」
然后会议继续。
……
在会议结束过后,因为萨卡斯基的那一句可能是最近有些累了。所以黄猿在和青雉扯皮,他们都互相推卸,都说是因为对方把文件都推给了萨卡斯基,但事实上他们推的都不比对方少。
他们两个走在后面拉拉扯扯,萨卡斯基已经先他们一步踏出了会议室的门,但后面的声音还是可以传入耳朵,基本上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那个女性的声音又开始了,她开始了她的蛊惑。
她说,「你看他们两个,如此这样的不负责任,却处在和你同样的位置,还将本属于自己的工作都推卸给你……你现在是大将对吧?未来会在你们三大将中间选出一个元帅的吧……你觉得会是你吗?为什么……在这里这么长时间我总觉得……明明你做的这样好,但是很多人都对你存有偏见,现在的那个元帅……他是不是更加看重你的同僚青雉?嗯~?」
萨卡斯基给她的回答是,「闭嘴,休要再提这种事情,它还早得很,而且不需要你来议论。」
……
这一段时间有些悠闲了,相比起前一段时间整天在海上跑,整天处理着大批的事情,现在已经属于放松多了。
所以青雉已经会到他这里来偷懒了。
萨卡斯基没有坐在原本属于他的办公桌前,那张椅子柔软的有些舒适过头了,那根本不是他喜欢的,是青雉换的。
他正坐在那个长椅沙发的一端,青雉枕在萨卡斯基的腿上。两人份公文被放在旁边,他随手便可以拿起来批改。
然后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她说,「你看看呀……他们所认可的就是这样的人吗?将繁琐的工作全部都推卸于你,而自己却在享着这样的清闲。」
萨卡斯基继续批改着手中的公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议论。」
往往在他反对过后,那个声音便会消失,但现在却在再次强调她的观点,「我哪里敢提出议论?我只是说一说自己的想法好了……我可是在关心你呀……萨卡斯基……你为什么不能先下手为强呢?现在他的生命就在你的手中啊……」
「你应该保持安静。」
「那我就安安静静的~,你只要心里明白就可以了……不是吗?」
然后萨卡斯基没有再搭理她。
他伸手理了一下青雉的头发,帮他把眼罩又提了提,青雉侧了侧身子,睡得更香了。
……
依娜丽斯处理完工作准备离开,因为这段时间繁忙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他们这段时间都待在海军本部,所以战斗的也很少。
依娜丽斯突然回头看着萨卡斯基,「长官你皮肤是不是变好一点了?」
「你的错觉。」
……
就是这一句话,萨卡斯基彻底清醒了,他去了那一片锻炼场旁边的沙滩上,完成了一次自焚,一点点的将自己的身体变成岩浆。
他明明早就知道的不是吗?那个在他脑子里的声音不是其他任何东西,就是富江。即使她在掩饰她自己。表现着她虚假的同情心,怜悯于那些平民的死亡。
那个女性的声音不复从前的温柔,反而不断在他脑子里尖叫,最后慢慢减弱再消失。
他终于解脱了。
也许他还是受到了蛊惑的,不然以他的理智和清醒,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第一瞬间,就应该做出这样的决断了,而不是一直拖延到现在。
……
事情的发生他也想清楚了,那时候他手上有伤口,富江的血透过了伤口,试图实现对他的入侵。
富江入侵人体,一般会很快地篡改对方的想法,和对方非常快速的融为一体,用每天改变一点点的方法,逐渐的使变成富江。
但是这段时间萨卡斯基频繁的使用自己的能力,因为战斗的次数不少。每次当他一部分的身体熔岩化的时候,那一部分身体里面所存在的富江细胞就会变成灰烬。但是没有人会在使用能力的时候,将自己全部元素化,他总是习惯于部分元素化,所以给了富江苟延残喘的机会。
所以现在,彻底结束了。
富江又死了,旁边的沙子因为刚刚过高的温度,而有一部分变成了碎片似的玻璃,反射着并不存在的光。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