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影满里)这个......我想应该不可能,他是位出色的律师,全心全意相信着委托人,为他进行最好的辩护,应该不会与人结怨才对。
......

律师,全心全意相信着自己的委托人,结怨......与律师已经父亲的信仰会有过节的......
忽然间,鸣侍的脑中有道身影一闪而过,是他极为熟悉的......
(不对,不会的,一定不会是他!)

鸣侍眉头紧锁,努力想把脑中的人影挥去或者再找出其他的可能的人来。
(怎么可能会是……)


(正影满里)你还好吧?
正影太太看到鸣侍忽然眉头紧锁着。
不,没什么。

凡事都是要讲究证据的,刚刚的一切,不过也只是他脑中忽然冒出来的猜测而已。
那个,请问,我父亲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之类的?


(正影满里)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父亲好像还有一个关系不错的科学家朋友。
科学家?

魔术师、科学家……没有一个是和律师的工作有关系的,父亲果然是……交朋友从来都不谈工作。

(正影满里)嗯,不过,姓氏的话,我记不太清楚了,不过记得那位科学家的妻子好像也是外国人。
咦?宫野厚司和宫野艾莲娜吗?
……

该不会,这就是他父亲和那位科学家成为朋友的原因吧……
唉……

记忆力已经变得很模糊的父亲,从来只是从别人口中了解到的母亲,他好像又有了一些更多的印象,这一趟,即使对于案件的事情一无所获,可是,也是有意义的了。
鸣侍从正影家里出来,结果,得到的线索还是不多,这次的线索,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又该去往哪边寻找线索呢?
鸣侍正要打开车门的手的动作顿住了,微微低着头,柔软的发丝垂落在他的脸旁,略带忧郁的双瞳在努力思考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女孩出现,直到……

御剑。
身后稚嫩却带着成熟的声音响起,鸣侍一怔,然后回过头。
志……小哀,阿笠博士呢,或者柯南,怎么没有看到他们?

鸣侍的视线张望着四周,一般来说,灰原结伴而行的话,他们两个多半都会在才对,可是,他往四周看了半天,始终都没有找到人。

别找了,我是一个人出来的。
你一个人出来?

鸣侍走过去,俯下身。
是要去什么地方吗?还是说是要去买什么的,我送你过去?


没有。
灰原摇了摇头。

我专门过来这边找你的,因为我知道,你肯定回来这里。
上次让鸣侍盯了许久的那张照片,照片的时间,那个时候还是在鸣侍出生之前,她唯一想到的可能,就是那是鸣侍的父亲。
她记得鸣侍的父亲是一名律师,叫做御剑信,回去查找了一下资料,果然是之前在这里看到的照片中的人。
原来,不止是她,就连鸣侍也在寻找着关于他父母的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