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阿芙林在斯莱特林长桌上吃早饭。她看见对面三人聊的火热,但碍于胸前的院徽并没有去找他们。
凯蒂·贝尔,那个被下咒的女孩,今早出了医疗翼,现在和她的朋友一起去上课。这个时候最好四个人中有一个人去问问,赫敏同样想到了这一点,她将哈利支出去,后者找到了凯蒂询问情况。
但这时,德拉科出现了。几乎是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哈利就将目标锁定为马尔福,于是当德拉科转身离开的时候,哈利也跟了上去。
阿芙林并不知道哈利要干嘛,但是直觉告诉她这俩在一起绝对没好事,尤其是哈利在这个年纪变得异常敏感……
她二话不说立即起来跟着哈利一起走。尽头是男盥洗室,所以她止住了脚步。但不一会盥洗室里穿出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阿芙林立马调头去找斯内普教授。
但是当他们赶到时已经迟了。哈利刚刚对马尔福施了神锋无影咒,后者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血染红。
“哈利!”阿芙林跑回去,又看了看马尔福:“你怎么——怎么对马尔福施那个咒语!”
斯内普教授蹲下,用魔杖治好了马尔福身上的伤口。他面色阴沉,而阿芙林向斯内普寻求建议后带着哈利离开了。
剩下的事情交给赫敏,当天下午,阿芙林抓起锁在抽屉里的灵魂收纳袋,隐身药水和幻身咒双重保障,然后前往了校长室。
阿芙林为了不打草惊蛇,提前好几个小时躲到了校长室。幸好下午没课,这样她突然失踪一会也不会有人知道。
看着邓布利多和哈利一个幻影移形不知道又上哪去了,阿芙林百般无聊却又隐忍的在这里躲着,直至天色已晚,白月当空,邓布利多和哈利终于去回到了校长室。
一阵脚步声响起,阿芙林同时看到了躲在下面的哈利。她知道是时候面对这件事了。
“晚上好,德拉科。”邓布利多依旧笑眯眯的对着学生打招呼,即使对方从他的学生变为了来取他性命的人。
太讽刺了,阿芙林想到。
“……在这个春天的晚上,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他继续说道。
德拉科表现得十分警惕:“这里还有谁?我听到你说话了”
“我经常大声自言自语,我觉得非常有用。”邓布利多为了掩护哈利,开始撒起了谎。为了消灭伏地魔,带来魔法界的和平,邓布利多和凤凰社绕了一个大圈子,这其中还将他本人也绕了进去。
“你难道从来没有自言自语过吗,德拉科?”他依旧笑眯眯的对德拉科说道。
“德拉科,……你不是一个会杀人的人。”“你怎么知道?!我曾经做过的事说出来会吓死你!”
“像对凯蒂·贝尔施咒,希望她能送给我一条受诅咒的项链?”邓布利多不紧不慢的说道,“把蜂蜜酒换成毒酒?不好意思,德拉科,你的做法太蹩脚了,我简直怀疑你没有用心去做。”
“他相信我,他选择了我!”德拉科大喊道。
“那我应该让你方便行事。”邓布利多歪了歪头。“除你武器!”
老魔杖从邓布利多手中飞出了出去。“很好,很好。……你不是一个人?”
“还有其他人。”邓布利多说道。
阿芙林屏息凝神注意着上面形势的变化。这让她的心跳声在一片安静之中格外明显——对于她自己来说。
“怎么进来的?”邓布利多问道。“有求必应屋里的消失柜”
听到这个答案他并不吃惊,因为阿芙林已经警告过他。
阿芙林听着上面邓布利多的循循善诱,以及德拉科悲愤的声音。她听到贝拉特里克斯尖锐的声音,和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她听到了邓布利多的话。“西弗勒斯,求你了。”
“阿瓦达索命!”
阿芙林立即撑开了灵魂收纳袋。随着上面金色暗纹以及阿不思·邓布利多名牌的出现,阿芙林封住收纳袋,然后跟着马尔福以及哈利跑了出去。
她将收纳袋锁在了自己宿舍的抽屉里。她需要去一趟纽蒙迦德,并且在伏地魔拿到老魔杖之后,将邓布利多的灵魂放回去。
她知道,邓布利多的死,代表了被强大白巫师庇护的时代已经结束,而那黑暗的时代,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