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威远镖局的千金怨恨的看着郭祸:“你这个小人!我与你无怨无仇,你就为了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害死我?”
“哈,你们这些人果然有病!若是不满婚事自可与我父亲商议退婚,可你偏偏选择杀了我结束这场婚事?还真是可笑!”
威远镖局的千金将怨气化为刀刃一刀一刀的在郭祸身上划开口子,郭庄主也没有幸免。
郭祸早就吓得失禁了,疯狂哭喊:“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
郭庄主到底还是爱这个儿子的,也道:“你有什么都冲我来,别伤害我儿子!”
威远镖局的千金冷冷道:“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将郭庄主和郭祸弄得半死,这两货都晕了过来,而且失血过多脸色都很苍白。
怕他们失血过多直接死了,威远镖局的千金用怨气将他们的伤口冻住了,但是永远不会愈合,只会折磨着他们。
至于郭坤,这也算是害死她的凶手,可是却是个疯子,什么也不知道。
威远镖局的千金挺憋屈的,但什么也不做她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上去甩了郭坤几巴掌,直接给他甩成了猪头。
做完这一切,威远镖局的千金才觉得心里的郁结疏散了不少。
她走到禹司玉身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多谢大人给我报仇的机会。”
虽然不能直接杀了那两货,但是把他们弄个半残,怨气又留在他们身体里折磨他们,这比死了还难受?
禹司玉摆了摆手:“小事一桩,那我送你回冥界了。”
威远镖局的千金:“是。”
送走那威远镖局的千金,禹司玉抱手看着他们。
李莲花叹了口气。
谢怜也是沉默不语,这种事情见的多了,除了可惜,似乎一切都是徒劳。
不过好在人家亲手报了仇。
方多病道:“明日我通知百川院来拿人,但是这三个该怎么办?”
禹司玉道:“绑了随便扔屋子里就是了,反正只要不死就行。”
方多病嘴角抽了抽,虽然有些不厚道,可对于像郭乾郭祸这种人也不需要讲什么厚不厚道的。
在场的人没人愿意干这事,方多病只能任劳任怨去找绳子绑人了。
方多病绑完人过来,禹司玉已经打碎了一旁的境石,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扔给李莲花。
这正是狮魂的遗物,还有一封写给笛飞声的信。
李莲花也没问禹司玉为什么知道东西在镜石里,反而看起了其中内容。
总的意思就是他遵令带着单孤刀的尸首逃出来,用药保尸身不朽,然后就将单孤刀的尸首埋在采莲庄一棵槐树下面。
李莲花心里一紧,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怀着一种怎样的心思,按照狮魂信上所说的找到那棵槐树,方多病见状也来帮他一起将棺椁挖了出来。
他心里忐忑的打开棺椁,因为有中药的作用尸身的确还保留原来的样子。
看着这熟悉的面容,李莲花鼻子一酸,情绪顿时上来了。
“师兄……”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具尸体,并不是单孤刀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