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玉控制了一下面部表情,做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道:“是我。”
石水愣愣的看着禹司玉:“门……门主?”
纪汉佛和白江鹑对视了一眼,云彼丘心里满是心虚,低着头不敢看禹司玉。
而瘫倒在地上那十几个武林人士也是满脸震惊。
什么?!
这是李相夷的鬼魂吗?
难怪引起那么大阵仗,果然不同凡响。
不过李相夷竟然真的死了啊,死了都还惦记着百川院和昔日同门,果然重情重义。
不过既然是李相夷的鬼魂,大概,也许不会随意伤人吧?
人家自己都说了只是回来看看,没控制住力量而已。
于是他们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互相扶着起来,仿佛刚才狼狈丢脸的不是他们一样。
方多病却是有些傻眼了。
他……没看错的话,这是禹司玉吧?
他这是在玩什么很新的东西吗?假扮他师父的鬼魂?
笛飞声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你问李莲花为什么不笑?是生性不爱笑吗?
乔婉娩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声音颤抖,“相夷……真的是你……相夷。”
她看着禹司玉那半透明的身体,眼泪唰的就下来了。
禹司玉表情一僵,差点出戏,不过他瞬间找回状态,“那个……阿……阿娩,你别哭,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执着于过去,忘了我,开启新的生活吧。”
乔婉娩一听,哭得更伤心了。
“相夷,都怪我,我不该写那封信的。”
听到她的话,李莲花叹了口气,向禹司玉传音道:【你帮我告诉她,我不怪她,我也知道她写那封信是什么意思,但是人不是一成不变的,在错的时间遇到了错的人,这段感情存不上,忘了就好,没必要纠结于过去,现在这样就很好。】
禹司玉一听,便向乔婉娩复述了一遍他的话。
乔婉娩闻言,十分难过,但也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肖紫衿趁机过来抱住了乔婉娩安慰,看到这一幕的李莲花心里已无半点波澜了。
禹司玉却是皱了皱眉,很想给肖紫衿一个大比兜。
特别是这人还对他露出了个挑衅的眼神。
不过禹司玉今天就是来搞事情的,也不会惯着肖紫衿,他在尽量保持李相夷人设的情况下,用一种嘲讽的语气道。
“紫衿,十年不见,你怎么越发猥琐了?怎么还瞪我呢?你怎么对我有这么大敌意?”
肖紫衿:“……”
肖紫衿差点炸裂开来,神特么越发猥琐?你会不会说话啊???
“李相夷,你……”肖紫衿正要说话,又被禹司玉堵了回去。
禹司玉:“好了,我知道你早就暗恋我,不惜假意和阿娩在一起想刺激我多看你一眼,可是你知道的,我不会喜欢你,你就好好做个人吧,别祸害人家了。”
“唉,真是苦了你了,我失踪后你竟然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一直不相信我死了,也不许别人提起我,哪怕有人在你面前提起我的名字你都会受不了刺激,十分愤怒难过,没想到你对我竟然这么情根深种。”
“可是紫衿啊,我不喜欢你,你还是放弃吧。”
肖紫衿:“……???”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