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提,非说自己走的是官道。”说到这,李莲花还瞥了方多病一眼。
“那官道呢,就是官府衙门的意思,跟他们是死对头,当然得对你动刀了!”
方多病:“……”
方多病:\(ΩДΩ)/!
方多病知道自己干了件蠢事,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虚心求教,又继续问道,“那你说的独户道是什么意思啊?”
李莲花继续解释:“这独户道呢,就是半路出家,没有派系,他们全凭功夫入墓,而且他们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命案。”
“我说扛金幡呢,就是钦点要犯。这么一说呢,他们就不敢来招惹了!”
方多病:“哦,原来如此……等等!”
方多病几乎是瞬间就回忆起了之前看过的卷宗,然后震惊地问道:“你在冒充素手书生?”
说完他忽然收敛了笑容,皱眉道:“素手书生的卷宗可是朝廷机密,你怎么会知道?李莲花,你有问题啊!”
李莲花没好气地回道:“可不认识嘛,他的尸体都是我埋的呢!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土夫子的行话?”
方多病:“啊,真……真的?素手书生死了?”
李莲花撇了撇嘴:“真得不能再真了!”
方多病沉思了一会儿,道:“李莲花,咱们既然都来这里了,那就再合作一把!”
“我发现狮虎双煞可能和朴锄山那七盗陈尸案有关,他们手上的牌子和我从尸体上找到的一样,都有黄泉十四盗的标志。”
李莲花耐心地等他说完,然后满不在意地来了一句:“哦,那与我何干呢?”
方多病难以置信的看向李莲花。
李莲花却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那倒是不必了,我顶着素手书生的名号,比你这个肉头安全多了。”
方多病这才想起来,这人之前说自己是肉头。
方多病: “对啊,我还没问呢,你说的肉头又是什么意思?”
“肉头啊……”李莲花停顿了一下,带着些调侃的意味道,“就是最末流的盗尸换钱啊!”
方多病:“……”就无语!
方多病:“李!莲!花!”
李莲花捂了捂耳朵:“在呢!我还没聋!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方多病:“……”啊啊啊!李莲花,你个老狐狸!
方多病也只敢在心里这么骂了。
谢怜看着他们这斗嘴的模样倒是挺有意思的。
……
卫庄主的宴会上,一众土夫子相聚一堂。
宴会上觥筹交错,各自都在那交流甚欢,也说着一些近来听到的江湖八卦。
当然,其间就属丁元子话最多。
一个劲儿说个不停。
他们讲什么李莲花他们也并不在意,不过为了照顾方多病这个初入江湖的小孩。
李莲花倒是为方多病讲解了一番这一品坟的由来,以及这观音垂泪。
李莲花:“这一品坟的墓主,正是当朝皇帝的皇叔芳玑王,已经身死将近百年之久。”
“传闻芳玑王与武林交集颇深,墓中不仅有稀奇珍宝,还有无数神兵利器、武林心法,甚至连奇药观音垂泪都收囊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