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克罗里已经恢复过来了,费里德在他的身边坐着。
“啊哈,克罗里君,今天伤势惨重呢。”费里德似乎有些许嘲讽的说道,克罗里无奈地把手放在自己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费里德君,您也差不多呀,还不是被加藤大人给打了呢。”克罗里说罢,费里德立刻严肃了起来,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加藤和雷斯特是一伙的?”
“当然发现了,而且乌尔德的风也偏向雷斯特,一个第一位上任始祖,两个第二位,一个第三任,我们自然是打不过,况且,我们也请不动席卡•马杜大人。”克罗里说罢,费里德又说道:“真是一群棘手的家伙。”
此时,浴室中雾气弥漫,克鲁鲁一个人泡在浴池里,“雷斯特还没回来,看来这次战争对他来说很重要,始祖的战争是不能输的,输了便会影响到自己的地位......”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门“吱呀”一声的开了,克鲁鲁连忙转身看向门,只见雷斯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衣服也有被划的痕迹,血还不停留着,头发也乱糟糟的,他的这番模样,可把克鲁鲁吓了一跳,谁能把他伤成这样!
当雷斯特走入屏风后的另一个泳池时,克鲁鲁连忙起身,快速擦干身子,穿上一件白色的睡裙,静悄悄的靠在屏风后面,问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挑战了一下几十万大军而已。”雷斯特说的轻渺淡写,但克鲁鲁明白,他这是在骗她,几十万大军,克鲁鲁都能毫发无伤,更何况比她强了几十倍的雷斯特?
克鲁鲁拉开了浴室的门便走了出去,不知过了多久,雷斯特也走了出来,他身上的伤并没有愈合,难道是!鬼咒武器!克鲁鲁想罢,雷斯特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说话,说道:“克鲁鲁,今天晚上,恐怕要麻烦你了。”
“你的伤口上,被涂上一种膏药,以致于你的伤口无法愈合,告诉我,谁干的?”克鲁鲁问罢,雷斯特睁开眼睛看了看她,说道:“什么谁干的。”说罢,又闭上了眼睛。
只见克鲁鲁爬到雷斯特的身上,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伤口,可那一股浓浓的药味,差点把克鲁鲁给难哭了,雷斯特倒是心满意足的笑了笑,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