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日清晨,边伯贤醒过来望着躺在他床边的倪序。
她似乎很难受在呢喃梦话,软糯糯的声音在祈祷谁不要离开。
鬼使神差中边伯贤扶上了她的眉梢,顺着她的轮廓轻轻沿着触摸。
许是心跳声音快要冲破罐子,他起身将床边的女生放入炙热的被窝。
倪序伯贤...
她轻声细语,勾起了涟漪。
边伯贤满眼温柔,那浑浊的眼眸渐渐褪去护甲。
边伯贤我在。
他握住女生小巧的手,感觉到了她异常滚汤的肌肤。
边伯贤阿序,你发烧了。
边伯贤难受吗...都是因为我霸占了你的床位。
边伯贤你可以把我踹下去的,为什么要自己受罪。
倪序我没事,不难受。
倪序要是我家伯贤生病了我才会更难受。
倪序摇摇头示意边伯贤别自责,本来她也担心边伯贤会因为头发没吹干生病才连夜帮他擦干水分。
不能完全怪罪于他。
似乎是住宿条件过于简陋,破陋的窗户也只能开一半,不通风且阴沉的环境下使得倪序异常煎熬。
边伯贤透着微弱的光,看着面前的女生虚弱得像个易凋落的花朵,手不禁紧握了几分。
在这里,他无法求救于任何人。
可他还是害怕唯一关心自己的人离自己远去。
边伯贤我给你倒杯水,你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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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可倪序生病了,关我什么事,这不正合我们的意吗?
沅可边伯贤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沅可解决她,我才不会把你的秘密公开。
沅可冰冷的话一点点刺激着边伯贤的神经,不可置否,确实他当初会害怕自己的秘密公招天下,可如今的倪序已经知道了,并且没有避开自己,他就已经开始奢望她对他的好了。
边伯贤我不会伤害她的。
沅可哦?是吗?
沅可那外面那个叫徐淮的女人,被倪序知道存在,你也不会动摇吗?
边伯贤呆滞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那张记忆中快要被抹去的脸庞。
他吞吞吐吐地问道。
边伯贤你...调查过我?
沅可我之前就警告过你了,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的话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沅可点燃起了一根香烟,妖艳的唇吐出一缕烟丝,就在此时她便开始把握主权,即将吞噬面前的野兽,想要把他占为己有。
沅可脚踏两条船可不好哦,你说倪序医生在生病时听到你外面还有一个女朋友,你说她会不会卧床不起啊。
边伯贤你想要什么...
边伯贤,可怜的边伯贤。
在这里他只有当蛆虫的份,只要有人心情不好便会拿他撒气,他都坚持下来了。
可是,就当他想要放弃自己的时候,有人愿意伸出手来拥抱肮脏龌龊的他。
他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只想要她过得比自己好,不希望她因为自己受到难堪。
沅可我啊,都说了我就想要你。
沅可要你当我脚下的野兽。
边伯贤但是你要照顾好倪序并且送她出去。
沅可当然了,少一个碍事的女人正合我意。
沅可又问了一遍。
沅可你答应了?
边伯贤只要你说话算话。
边伯贤点点头,只要倪序不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应该是不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而不应该是沾满泥土的阳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