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三十九：萌芽

从刚刚张日山说出那句带着疑问的“族长”后，子清明显就感觉到张起灵的心情不是太好。

张起灵听到子清的话，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张日山。

张日山被看的有些不自在，扯了扯军装，咳嗽一下问道。

张日山自己其实也发现张起灵不高兴了，只是不好像子清一样那么直接的去问。

所以看到张起灵看过来的目光，才会连忙上前接话。

张起灵斟酌着要怎么开口。

毕竟他是最后一任“起灵”，等他当上族长的时候，张家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平时根本用不上训话，甚至和人交流都很少。

所以这会儿，他有点麻爪。

子清和张日山等了一小会儿后，张起灵才开口说道。

张起灵眨了一下眼镜，觉得自己好像问不对，然后继续说道。

话一出口，张起灵发现自己又说错了，连忙补救。

好吧，这一次总算说道点子边缘了，张起灵暗自松了一口气。

张日山一开始也没搞明白张起灵的意思，这会儿终于是听懂了，于是连忙解释道。

搞明白自己想要了解的事情后，张起灵看着张日山点点头。

听到张起灵和张日山对话的子清，觉得张起灵这个不高兴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

就因为张日山没有认出自己这个族长，所以就不高兴了吗？张起灵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见子清误会，张日山看了一眼因为子清的话又有些不高兴的张起灵，急忙解释。

子清打断了张日山的话，语气有点冲。

张日山被子清一怼，顿了一下，尴尬的看着子清。

子清发现自己不自觉的把气发泄给了张日山，连忙道歉。

张日山瞄了一眼明显低气压的张起灵，摸摸鼻子摇了摇，表示不介意。

看出张起灵对子清的在意，张日山不想给族长留下坏的印象，忙继续解释。

张日山赶紧对张起灵使眼色。

张起灵看到子清带着审视的目光扭头看向自己，又看到一直在对自己使眼色的张日山，迟疑的点了一下头。

见张起灵点头，张日山松了一口气。

果然张家老宅那样的地方，就不适合年轻人长期呆在那里，看族长那如同笔直的钢刀一样耿直的性格就知道。

知道自己误会张起灵的子清，一点儿都不介意当着张日山的面就朝张起灵道歉。

张起灵闻言，眼神闪了一下，浑身冷气瞬间收缩，看着子清道。

发现张起灵这一情况的张日山，只觉得牙疼。

觉得等会儿回去一定且必须，并且有必要和佛爷好好说一下。

他们可能要有族长夫人了。虽然这两个人都好像没有发现彼此之间有什么不同，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

这就是两个还未捅破窗户纸的一对儿。

张日山暗戳戳的想。

从思绪里回神的张日山一脸懵逼的看着子清（好吧，张日山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懵逼）

刚才还在内心八卦子清和张起灵的张日山，听到子清的问话，十分尴尬，只好赶紧转移话题掩盖内心的心虚。

对于张日山的言不由衷，子清也没有追究，毕竟张日山身为张启山的副官，每天的事情也挺多了，可能是在想工作的事情。

所以子清略过这个话题后，接上张日上的话说道。

子清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子清的话说的很含蓄，但是话里的意思也很明白。

张日山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结果一通耽搁下来，从门口，到现在大家伙儿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已经过去一两个小时，现在都已经快到凌晨了。

如果张日山有事就赶紧办事，如果没事就赶紧走，她要休息了。

别再没完没了的谈了，有什么要说的话，等明天睡醒了随他说个够。

领会到意思的张日山闻言，连忙站起身，朝子清和张起灵歉意的鞠了一下身说道。

张日山非常聪明的将子清的名字放到了张起灵前面，并且还聪明的没有提自己看到子清太高兴这件事，生怕张起灵听到不高兴。

张日山说完看向子清，等着她的意见。

毕竟，以他这几个小时的观察，这两人一看，就知道是子清做主。

做主的子清听到张日山的话，动了一下嘴角，想要说什么就被张起灵抢了先。

族长说的前面俩个字他是懂了，后面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张日山一脸问号。

看出张日山没听懂的子清，瞪了一眼言简意赅的张起灵，替他向张日山解释道。

被子清一解释，张日山立马就全部懂了，更何况他又不笨，子清的话也说的十分清楚，所以他立马表示。

张起灵的声音和子清同时响起。

张日山隐晦的看了一眼张起灵，立马说道

刚出门的张日山，回头看向身后关上的房门，想到刚刚张起灵的话，失笑的摇了摇头。

族长关心人的方式还真是稚嫩，明明就是担心徐小姐起太早休息不好，结果还说的那么冷硬。

不过这些是也不是他一个外人能随便过问的，想了想，张日山收回了目光，抬起脚步离开了。

送走了张日山，子清没管还放在盆里的脏衣服，也完全没有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脱掉身上的外套就爬上了床。

结果刚一躺下，就看到张起灵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傻愣愣的盯着自己。

顿时纳闷的问道。

被子清话惊醒的张起灵，顿时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毛都炸了起来，脸瞬间爆红，噌一下，速度飞快的打开房门跑了出去。

“啪”房门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

子清盯着张起灵刚刚站的位置，一脑袋问号。

没搞明白的子清，被浓倦的困意袭来，裹着被子香甜的睡了过去。

隔壁房间。

目睹了子清脱衣一幕，并且不小心看到一些不该看东西的张起灵红着一张脸躺在床上，抱着早已熟睡的团子无意识的揪着毛。

睡梦中的团子，感到一阵疼痛，呓语道

吓了一跳的张起灵，忙松开手，抚了抚团子，小声哄道

见团子再次安稳的睡下，才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

抚着乱蹦的胸口，一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