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楼(2)反射弧长的危害

玄阳府，万安城官吏行政、司法的衙署，辖13县。

玄阳府御明，武功高强，前马家军副将。

天兴九年，幸帝下萧关，救驾有功，萧玉关大捷后，赐玄铁云长剑，赐“御”姓，玄阳府直管。

思儿一脸疑惑，附耳上前。

方子航想到什么，一把拽过思儿。

虽然还不确定御明是不是已经中毒，以防万一，还是排除所有潜在危险。

方子航看向御明，边说边走近，离歌女更近了。走到公孙白身边，在靠近歌女头部的一边，一声不吭蹲下来。公孙白一转身，压住惊愕。

方子航笑笑不说话。

房间太暗，公孙白叫人打开窗户放进阳光，屋里才亮堂一点儿。方子航捏了一卷白布缠在手上，掩住鼻子 。

百花楼歌姬青兰，被发现死在卧房。死时衣服湿透，房间紧闭，屋内有一木制浴盆。

“仵作大人可查出死因?”

公孙白怔了一下，而后宽慰笑笑。也是，谁能想到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能对人命案件感兴趣。

“死者浑身湿透，指甲青紫，颈后多青淤，是中毒反应。”

“是嘛。仵作大叔你，医术怎么样？”

“小病小伤可以，要说最好，还是李子珍李大夫。”

“我猜也是。”

“你猜？”

“用毒之后将尸体泡在浴桶，明显是想掩盖什么，难道毒是香粉之类的东西所以要洗去味道。”

“呃。。。凶手想得很细，看来要等均大人回来。”

“等均大人？你们不自己查吗？”

“嗯。”

方子航惊了，心想，‘开什么玩笑，等十五天?！我任务期限就十五天，等人回来啥线索都嚯嚯没了，我可能连沫沫都剩不下！’

方子航抖了下身子，暗暗握紧手腕上的玉环。

方子航看了眼御明，脸上还是平平淡淡，一副冷漠的样子。也许是操心事太多，方子航有些胸闷，走到窗边吹风，却听到更加清楚的吵吵嚷嚷的声音。

她才想起来，从开始就一直有吵闹声，下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思儿被方子航支去找人，现在她只能自己下去。‘应该没什么事儿’，方子航心想。

“御明！御明！我们爱你！！！！！！！！！！！！！！！！！！”

打开门，整齐划一的呐喊声像利剑穿透方子航的耳朵，耳鸣来得错不及防。

百花楼一楼大厅挤满了人，摇旗呐喊的占了大半，拿着各种各样颜色写着“御明”字样的横幅。

那场面让一直“云追星”的方子航深觉震撼，回想自己的追星之路，真是也就是看看视频，买买代言，‘果然线上线下感觉不一样呢。’

‘虽然看到集美很高兴，但是案发现场可不是胡闹的地方’，方子航左闪右闪，看到正坐在门口“摸鱼”的其他衙役。

衙役们慌忙站起，看是将军府的大小姐，都羞愧地低着头。方子航一看他们这么怕自己，那可好办了。

四个衙役们傻了，“。。。小姐让我们清什么?”

“是！”

好在衙役们个个人高马大，不一会儿人已经赶走大半。

话音刚落，衙役们又赶忙从人群中拽出一个胖女人，涂脂抹粉，衣着富态，手不停地哆嗦，连带着脸上的赘肉都在颤动。

老鸨的话惊得方子航出了一身冷汗，脑子突然蹦出青兰的模样，一点点放大，甚至精细到毛孔，眼中大半的肚白，嘴唇像煮熟的白肉，毫无血色。

看着自己的手，方子航感觉脚底打飘，一个没站住，倒入一个怀抱，伴着药材的股股清香，让人安心。

但对意识还算清醒的方子航来说，简直是地狱。因为她清楚，二楼一个黑色的身影正死死盯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