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章

“凤九……”

不知过了多久，凤九缓缓张眼，见自己已被移到软榻之上。小燕一张如花似玉的俏脸皱得如苦瓜一般，望着她嘴巴张了张，最终却掉头便走，倒是谢孤栦在软榻之前坐了，问她道：“现在，可觉得好点儿了？”

凤九点点头，自榻上起身，笑道：“其实，我就是累了一些，并没你们看到这么虚弱……”

谢孤栦回身望了望小燕，也笑道：“你年纪小，每日又要上学，又要练剑，听说帝君还在给你补课，自然是有些劳累过度，趁帝君不在，你陪着我们玩玩，倒可以好好松一松筋骨。”

小燕正在露台的栏杆之上蹲着，嘴里噼啪嗑着瓜子，回身瞟了凤九一眼，仍不说话。

凤九不晓得小燕究竟为何如此沉默寡言，料想是因担心她的身体状况，终究扫了玩乐的兴头。

她没话找话，问谢孤栦道：“你与小燕，是怎样认识的？此前我们在梵音谷时，他可是对天族神族毫无好感……”

小燕嗑瓜子的声响顿了顿，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凤九，老子只不过是对冰块脸没有好感，什么时候将天族神族也扯进来了？就算是冰块脸，老子现如今，也不能算对他有意见——不过，要说我怎么认识这一个家伙，倒是有一个很长的故事可以说给你听。”

凤九晓得小燕最爱说故事，因他实在是性子跳脱，一刻也不得安宁，若要让他噤声，倒不如直接砍他一刀来得痛快。

小燕的故事有点儿长，要从当初凤九和东华离开南荒说起。

凤九听着他的故事，脑子里思绪晃悠悠的，也随之飘到了南荒，她在那里受了极重的伤，是东华帝君赶过来救了她，又将她带回太晨宫。当时她与帝君的感情，远没有现在这般亲密无间，却也是甜蜜得不得了。

小燕说了半天，见凤九一脸痴痴呆呆的模样，也不给他一点反应，很是生气，叫了两声凤九，问她道：“老子方才说了什么，你可听清楚了？”

凤九点点头：“你说，你当初受了伤，离了南荒，四处找人打架，后来不晓得为何被谢孤栦给盯上了……”她说着又问谢孤栦：“他那么傻，你就真的跟了他十多天？你也是耐性好……”

谢孤栦一笑：“他傻确实傻，打架却打得好。”说着瞟一眼小燕，继续说道：“打架一事，也可见出人品，他从不偷袭暗算，见人落于下风便罢手，倒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

小燕脸上便露出点笑容来，真如春花吐蕊，晓月拂风，煞是动人。凤九故意夸张地捂着心口叹道：“小燕，你可别轻易对人这样笑——这样说来，你们算是不打不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