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不放心吴邪,也跟着下了车,却一直跟他保持着距离。
这时听到他一张嘴就开始跑火车,却也没有上前戳穿,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只要他不生气就行。7
小哥就是宠小天真,别人插不上
张海平看着一脸病容的吴邪,还有他身后满脸紧张的张起灵,突然间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但她并不想轻易认输,

原来您就是吴先生,欢迎,欢迎!
张海平脸上的笑容妩媚动人,虽然是跟吴邪说话,但她的眼神却一直盯着跟在吴邪身后的张起灵。

起灵,你躲在吴先生身后干嘛?长老们都在等着你呢!
这时门口站着的几个老人也迎了上来。
张起灵上前几步,拉住吴邪的手,给双方做了简单的介绍。
原来这四个老人,就是张家的四大长老。
长老们对张起灵都很恭敬,对吴邪的态度也很友善,只有张海平的笑容有些瘆人。
张海平的目光不时地滑过吴邪和张起灵紧紧相握的双手,脸上的笑容越发地狰狞,看的旁边的张海客心惊胆颤。
吴邪与长老们一一见过之后,一群人才往院里走去。
吴邪感觉到张起灵手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道,知道这个闷油瓶子心情不好,也就没有挣扎,任由他握着。
张家早已摆好了家宴,就等族长来了入席了。
能有资格参与到欢迎族长的家宴中的人,都是在张家有头有脸的人物。
看到族长大人与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手牵着手走了进来,这些人心中虽然惊讶,却没人表现出来,而是纷纷起身相迎。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把吴邪领到座位上。他坐的自然是整个宴席上最尊贵的座位,吴邪坐在了他的旁边。
他们身后的张海平看到吴邪坐的位置眉头紧皱,但她很快就表情自然地坐到了张起灵另一侧的座位上。
四位长老看到这个情况,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今天这事儿有点麻烦。
其他桌子上的人,有的就小声议论。
”族长怎么让这个男人坐到了族长夫人的座位上?“
”是啊,难道族长太久没回来,忘记了咱们家的规矩?“
”你看,海平小姐的脸色。“
”自己的位置被人给抢了去,她的脸色能好看了吗?“
”这人是谁啊?“
”听说他叫吴邪。”
“原来他就是吴邪,是族长的生死弟兄。族长召集咱们回来,就是为了给他看病的。“
”既然是生死弟兄,让他坐在族长身边倒也没啥好说的。但他不应该占了海平小姐的位置啊!“
......
吴邪鼻子不灵,听力却是极好,那些人的话,他也听到了一些。
小哥,我是不是坐错位子了?

没有。

可我听他们说,这是族长夫人的位置啊,不应该请海平小姐来坐吗?

她不是。张家已废除族内通婚的规矩。

那也不应该是我呀。

吴邪,你不愿意?

愿意什么?

做族长夫人。

哈,啊?

众所周知,杭州环境很好,盛产木头,吴邪便是众木头中的佼佼者
吴邪愣了。
自从张起灵陪着自己去看望奶奶之后,他们总算是互明了心迹,却没想到,要在这大厅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如此正大光明地向所有张家族人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