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大佬都那么有空闲,说撞就撞的上?”
“我只不过在边边摸点油水,对我这条小命可宝贝得紧。”
只不过说是这么而已,该怂她可从来没硬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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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桐忽地直勾勾看着吴幸,兀自笑了笑,暖调的灯光和身上镶了金丝的手工蕾丝长裙和耳边闪耀的大颗珍珠耳环让她看起来光彩照人,脸上的笑容却带了些难言的意味。
“那边试衣间里有件礼服,去换上吧。”
还不忘补充,“你喜欢的款。”
但这补充似乎过于多余。
就吴幸这德行,什么“不受嗟来之食”放她身上都是狗屁。
她乐意着呢。
不过吴幸总归没把脑子丢了,还看出来了些不对劲。
比如正常的佟桐从来不会格外补充。
也不会给她送礼裙。
所以她没动,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佟桐。
佟桐撞上那双直视她的眼睛,下意识地垂下眼帘,若无其事地把玩着手上刚做的美甲。
“不是我买的,郑号锡差人送来的。”
郑号锡?
前几天搁大街上给佟桐求婚那鸦雀坐馆之一?
人长得挺俊身材好,主要有钱。深水涉一大富豪,连O记警察都要给几分薄面。

貌似佟桐还答应了来着…
稀奇。要说佟家没落了,佟桐好歹还顶着个佟家遗孤大小姐的名号继承几千万遗产。那要是她吴家没落了……
她不就还是那个一穷二白的卖唱女。
虽然这么一比过于惨烈,但也恰恰能够证明,郑号锡并不贪图她身上的什么。
“什么情况?”
这可当然不会是脑子一热大发慈悲。
佟桐没回应。
佟桐的爱好就是收集各种各样的珍宝首饰,以前有佟家,现在还有郑号锡。所以对于她手上颜色翠绿还闪着亮光的祖母绿宝石戒指吴幸是一点不奇怪。
但下意识的小动作不是满意地打量而是不停地转动戒指。
这点反倒让她感到奇怪。
“知道唐顿起初怎么发家的吗?”
沉默良久,佟桐才停下手上的小动作,再次抛出话题。
在这个鬼地方待了这么久,哪能不知道。
唐顿庄园原身可没有现在规模这么庞大,甚至就只是一个破破旧旧的夜店。在这地附近混的人都知道,那可是古惑仔的天堂,泡吧玩女人,只有底层的人才会进去。
十年前一天,原本的小夜店被刻意纵火焚烧。
可怕的不是刻意纵火,而是直到大火把一整座楼房烧成残垣断壁,都没有人发现。
据说差佬从现场运出来的尸体全都烧得焦黑,表皮坑洼不平,肌肉组织都被碳化成纤维。
简而言之,烧成人棍了。
疑点重重,可至今发现的所有证据都指向这是一场非人为偶然失火事件。
“很奇怪是吧。”
“有人说是现任庄主放的火。”
“因为上一任的老板娘是现任庄主的母亲,只有他母亲死了,财产才能落到他手上。”
吴幸眼尖地瞄到桌子上的拉菲。见酒塞已经打开后自然地给自己倒了小半杯。
嗤笑道:“有够蠢材。”
“我觉得不是他,他这样一个子也拿不到,搞不好还惹一身腥。”
“他老娘知道棺材板都要盖不住。”

粗人说粗话,话粗理不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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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内容虚构
勿上升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