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之下桃荔脑袋上的金翅鸟簪子闪出了一道刺目的光,禹司凤偏头望向只觉得不对,娘亲留下的簪子中不可能有这样的珠子。
灵石长老被那道光彩照红了眼睛,状似疯癫的模样,向天大笑着。
“灵匙在你的身上,没有落入那鼠辈之手,好啊,好啊,果然是天不亡我轩辕。”
桃荔“灵匙?”
桃荔有些不解其意偏着脑袋望向灵石长老,乌童则是眯起眼睛打量着桃荔头上的金翅鸟簪子,敏锐的直觉让他觉得此事不对。
灵石长老出面将桃荔推向了禹司凤怀中,桃荔踉跄了几步子,禹司凤赶忙的接住了她。
“带着他们赶紧撤退,这里的一切都交给我。”
禹司凤“你这是何意。”
“快走。”
灵石长老说完便纵身跃至天墟堂那一派中,禹司凤暂且不明下一刻却见他灵气爆体,是自损八百的法子,如此壮烈的法子,气体将他们也震了出去。
桃荔恍惚间好像看见了乌童在寻找着谁,后面便向着玲珑扑了过去,她极为恍惚实在不敢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场景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少年情义重相约过一起奔赴的旅途,如今,还是不可能了吗。
落在了一片水域被包围,冰冷的海水往她身上灌着。
——“你在哪,你听得见吗。”
桃荔——“你是谁。”
——“我马上修复好了,你可要挺住啊,喂...喂。”
火光很温暖桃荔一直很怕冷,如今感觉被人环着温暖而有力,极有安全感,禹司凤自幼生活在离泽宫水性极好,和桃荔被卷入此处山洞的时候,先是将火打好,再是照看着她。
见她眉头紧锁嘴中也是喃喃着什么,心中有些着急。
轻声唤道她的名字。
禹司凤“桃荔,桃荔。”
只见她抬头眼睛里湿漉漉的,带着初问世事的纯净明亮,温柔无暇,禹司凤的心中没来由的软了软,轻轻摸着她的发髻。
禹司凤“没事了,我们是被水流冲到这的,天墟堂的人暂且应该找不到我们,只是不知若玉他们是否还好。”
禹司凤心中也隐隐约约的担心着,却怕她更加的忧心,便补上了话道。
禹司凤“不过他们向来机警,灵石长老也为我们争取了不少的时间,想必他们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桃荔“灵石长老...乌童也是天墟堂的人,我们就应该与他问清楚,为什么走上了这样的路,为什么不能回来,为什么我们明明说好的,如今他却还是这样的抛弃了我们,为什么我们不能和当初一样,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往司凤的怀里钻着,她只是觉得心里堵的慌,更觉得今天的许多事情都让人觉得奇怪。
禹司凤“桃荔从乌童的话中,或许这些年他确实出了变故,是我们缺席未能参与的,即使是朋友也有迫不得已的事,我们还不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如何能如此去质问他呢。”
禹司凤叹了口气,他自然是知道世事无常,他在离泽宫长大,见过许多的世态炎凉,每个弟子都为了明哲保身做了许多的事情,冷言冷语他熬过了,别的也见识过了,所以更能体谅别人的难处。
桃荔“那司凤这次轩辕派的事情,定会闹得沸沸扬扬,乌童如今与那些坏的妖为伍,定是整个名门正派讨伐的对象,到那时我们定是要战上一场的,到那时...”
禹司凤“若是乌童与妖为伍,我们也定是不能看他越陷越深,更不能看他为非作歹的,那我们好好的和他说,好不好。”
禹司凤“可若真要到那种难堪的地步,桃荔,我们也得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不是吗。”
桃荔“司凤,只要司凤你可以陪我走下去,我就不怕去做面对,所以你是不会变的对不对。”
火光印的佳人的面霞红,她一身红衣犹如出水芙蓉,声音也是娇娇的,眼中的信任与依赖,她对待禹司凤从来没有掩藏过这些。
禹司凤望着她眼中闪躲飘忽,无端端的就是在这一瞬,想和她坦诚一切,坦诚离泽宫的事情,坦诚他的事情,也想同她再规划多一些的事情,未来的事情,以后的事情。
她说会和自己一起面对,所以知道真相之后,她会仓皇而逃,还是抱住他。
像现在一样。
禹司凤“不会,我一直是我。”
桃荔这才靠在了禹司凤的肩头,却发现他缩了一下,面色便开始疼的皱了起来。
桃荔“你受伤了吗?”
禹司凤见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毛躁,不过见此处无人,自然还是乖乖的依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