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荔扶着额头起来,昨天和大家一起喝了不少的酒,她还记得一开始司凤怎么劝她都不听,后面璇玑把司凤的面具摘了下来,大家的神情都特别特别的奇怪。
桃荔“糟糕,昨天就是喝了太多了,我都忘记问司凤了,离泽宫那讨厌的副宫主那么凶,该不会真的玩出大事了吧?”
揉了揉自己还没梳起的脑袋,最终的结果除了让自己的发和思绪一样一团乱,并没有别的成效,赶紧收拾了一番出了屋子。
没想到小银花早早的候在了门前,直接张开双手挡住了桃荔的来路,直接把桃荔拦了下来笑道。
小银花“小师傅这一大早的你怎么来啦,莫不是真要等我这个便宜徒弟,来这里拜师的不成。”
小银花笑的就差没把无事献殷勤挂在自己的脸上了,他们这师徒关系早就宣布告吹了,没想到小银花这次会重新提起。
桃荔“小银花你就别在这拦着我了,借口还如此的拙劣,我现在来这里是来找司凤的,昨天晕乎乎的也忘记和他说面具应该怎么办了。”
小银花“哎!”
小银花挡在了桃荔的面前,笑眯眯的同桃荔说道。
小银花“这事就不用和主人商量了吧,再说我们主人现在压根不在里面,你进去也是扑空个罢了,还不如我们去喝杯拜师酒。”
小银花的谎言过于拙劣,平常这个时候司凤定是在的,若是不在也是和自己一起去吃早膳了,今天偏偏如此的别扭,却不告诉自己。
桃荔却真就如此被她推了出去。
若玉“司凤小银花这次也真的是为了你好,现在情人咒面具虽然被摘下,可这情人咒并没有解啊,褚璇玑又显然是六识不开的,若是你与桃荔再纠缠,真怕日后犯了情人咒伤心又伤身。”
出了这样的乌龙若玉他们又能说些什么呢。
禹司凤“不可能是褚璇玑我心中所想从来只有一人,我不可能不知道,再说了若玉你看这面具它还在哭。”
禹司凤捧着情人咒面具看了一晚上,只觉得唯一的可能便是师傅拿错了面具,但若玉和小银花总不会真让他用这样的借口蒙混了过去。
两个人苦口婆心的劝了许久。
桃荔“璇玑,你也在呢?”
小银花和桃荔一到见璇玑也在用着早膳,当然便坐在了同一桌了,小银花神情怪异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要了几碟糕点,便见伙计急急忙忙的走了过来。
“各位女侠早听闻你们在醉香楼收了那只蛇妖的事了,如今城东那又复有了怪鸟,扰的是人心惶惶,生怕哪日又成群的飞来夺人性命。”
城东出现了怪鸟,桃荔又心情烦闷,召出了秋霜便要启程,玲珑与钟敏言也准备就绪,小银花推脱着桃荔便开口让她留下了。
桃荔“既然司凤不在也不好让他回来之后看我们都走了,小银花既然如此你就先留着吧。”
褚玲珑“什么嘛,这个司凤平日里不都和你一起的吗,不能够真因为璇玑摘了他的面具,他就如此生气了吧。”
玲珑昨日也看出了异样,今天不见司凤让她越是笃定了。
众人一去果真见一群怪鸟盘旋于上空,生了三个脑袋曾在万妖手册上见过。
是瞿如鸟。
桃荔“这需要用火攻。”
褚璇玑颇为灵活的使用出了三味真火,逼得那些个瞿如四处逃窜,一个个都被烧成了火鸡,空气中弥漫着不可言喻的美味。
褚璇玑“真别说还有点香。”
桃荔不由点了点脑袋表示赞同。
褚玲珑还在一个个砍呢,只见他们这方已经杀个干净了,才发现自己和两个妹妹的差距还是不小的,但也是打心眼里为她们开心,特别是璇玑如今总算不会被人说没用啦,回了少阳定让那些师兄弟惊的下巴都掉下来了。
瞿如鸟四处逃窜都是往一个方向跑,估摸着就是他们的鸟巢了,他们交换了眼神便追了上去,几个人进了一个山洞中。
禹司凤一行人也随后赶了上来,小银花看着着漫天的火光不禁有些却步,还没反应过来司凤已经进了洞中,心一横和若玉也点了点头一道进去。
桃荔才和璇玑学的咒术没想到颇为管用,将这些瞿如鸟都烧成了火鸡轻轻松松的看着咒法炸开了花,烟雾缭绕之间用袖子捂住鼻子。
没想到被人拉过了手腕拥入了怀中。
禹司凤“桃荔...”
禹司凤听小银花吞吞吐吐的说完,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他们行事司凤一向不放心,不管是过于相信自己的玲珑,中规中矩的敏言,看起来不太聪明的褚璇玑,还是事事冲在前面好像永远都决心当肉垫的桃荔。
禹司凤“你没事吧。”
这样一句很轻的慰问,足够惹的她眼眶红红,也不知道是谁一大早躲着不见人的,如今一出现愣是让她什么火气都没有了,更无从发起。
桃荔摇了摇头只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如此安心。
桃荔“司凤,你怎么会赶来,你不是出去了吗。”
很拙劣的借口这句话带着桃荔淡淡的埋怨。
禹司凤“对不起,是我不对,桃荔。”
禹司凤“我不该躲着你的,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但我都会和你说清楚的。”
一只只瞿如鸟极为扰人,禹司凤索性将洞中的火烧的更旺了些。
玲珑等人被捆在了网中,见他们二人总算不闹变扭了,这才松了口气。
钟敏言“司凤,桃荔你们别光顾着抱啊,我们还在上面呢!”
钟敏言早就在上面挣扎的不耐了,没想到这瞿如鸟的老巢居然有这样的网,如此说来他们到底是鸟还是结网的蜘蛛啊,又复看着软玉在怀的司凤,除了仰天长叹一声,同人不同命还有什么办法呢?
桃荔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司凤怀中退了出来,见在上面的玲珑敏言神色各异。
作恶的妖物早就被烧成了灰烬,禹司凤将傲因筋装好在袋子里。
禹司凤拉着桃荔的手一路回了客栈,桃荔心中不快用法术时也跟撒气似的,身上的伤深深浅浅的,禹司凤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气氛极是沉重。
桃荔“司凤,你是不是生气啦,但你不要不理我嘛。”
桃荔忍不住的开口问,玲珑等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了,司凤这是心疼桃荔呢,扬眉望着他们二人,不由的嘴角上扬,一下就拉住了要往前冲的璇玑。
褚璇玑“玲珑,桃荔现在受伤了,你拉着我做什么啊。”
褚玲珑“乖,司凤就是桃荔的药,有了司凤桃荔就什么都不担心啦。”
玲珑轻轻刮了刮璇玑的鼻尖,让她万事不用担心,毕竟桃荔可是在司凤身边呢。
桃荔被司凤带到了房内,桃荔坐在椅子上,禹司凤将药物拿了出来,拉过了桃荔的手,沾了些药物细细的抹了上去,清清凉凉的,是司凤自制的伤药。
桃荔“司凤这是你做的吗,我感觉比之前还要好用很多。”
桃荔闻了闻这药膏很是好闻,还有一股淡淡的桃花香,那滚烫炽热的拥抱又仿佛将自己环住了。
桃荔“司凤,你是不是生气我今天没和你打招呼就去捉瞿如鸟了,可是你也有不好的地方,你今天一点都不想见我...”
桃荔“如果我做错了,你可以好好和我说的啊,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桃荔越说越委屈,见他对自己那么冷淡,一时间眼眶都发红了起来,在他面前变成了爱哭鼻子的小姑娘,鼻子酸酸眼眶红红的。
禹司凤“桃荔。”
禹司凤捧住了她的脸,褚玲珑果真说的没错,女人最好的武器的是眼泪,看着她这幅模样他才真是觉得心和针扎一样疼,但又气她如此不珍爱自己。
禹司凤“我到底该怎么和你说,你才能待自己好一些,把自己放的重要一些,没有人值得你去做这样的事情,没有人值得你伤害自己,哪怕是我也不行。”
禹司凤说的极是认真,望着她的眼中皆是心疼,她一向如此掌握着自己所有的情绪。
桃荔“是我太莽撞了,可你要是不理我的话,我整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司凤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见我好不好,如果你真的这样的话,我心里会很难受的。”
禹司凤“好。”
禹司凤顿了好一会,她抓着自己的袖子,仰着脑袋的模样,太招人喜欢了。
笑着冲她点了点脑袋,她第一次这样展现对自己的过分依赖。
禹司凤“其实这也是我的问题,是我在逃避,桃荔面具的事情我一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你一点错都没有,你总是说我很好看,桃荔,如今你大可再看看我是你喜欢的吗。”
桃荔“鼻子是,眼睛是,连这一颗泪痣也是,司凤我觉得你便是我一直在找的那个人,不然为什么只有在你身边,我才如此的安心。”
桃荔的下巴枕在了司凤的胳膊上,对着他淡淡的笑着,笑意清甜。
她的漂亮话也许真是假的,但有了它便可以抵万难,禹司凤算是明白了自己根本躲不过她,每句话,每个扬起的笑意。
她自然而然的靠近,他便会将她接住。
禹司凤“想吃些什么,今日不管说什么,都不能让你下厨了。”
桃荔“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桃荔是没什么主见的姑娘,平日里却要强撑着为别人计划,如今软软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慵懒,对着司凤说道。
禹司凤深吸了一口气这反而是个大难题。
禹司凤“听着像是考验。”
桃荔“嗯,是师傅给徒弟的考验。”
桃荔笑的眼睛弯弯的同司凤道,禹司凤也故作沉思。
他们的心意如此的近,桃荔像是喝了一大勺蜜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