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敏言路过了迢迢被关着的房间里,心中对着这无理的妖怪没什么好感,却也觉得今日的她怪可怜的,怀着这样矛盾的心理,钟敏言推开了门。
迢迢还是被绑在了床上,看着窗外出神,目光落在了他脸上的伤,自然也是有些愧疚的,两个人便也不那样针尖对麦芒似的吵了,反而都因为这一眼,有几分不自在。
钟敏言“今天的事情,我觉得你或许需要一个倾诉的人。”
钟敏言站着望着迢迢,其实小姑娘的心思,都没有那么复杂难懂吧,她们难过的时候都是需要一个肩膀,然后有一个人站在她们的面前说。
这是小问题,没有关系的。
钟敏言只和玲珑相处的极好,这些年来也是有所默契,对受了委屈的姑娘有所解决的方法的,却还不知道对待迢迢管不管用。
迢迢眼中闪烁,见终于有人想起自己了,也不知道该对钟敏言说些什么,在他的眼里自己一定是一个很大的麻烦,无端的让他受了这一掌如此的委屈。
可没想到他居然会来慰问自己,话语极为柔和。
钟敏言“今天的事情,或许是我的不对。”
迢迢望着钟敏言原本是不服输的性子,如今却在说着知错。
钟敏言“从小师傅告诉我们,要除魔卫道,可在我小的时候结识了司凤,他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带着我知道了许多,或许妖也有好的妖,今日看你这幅模样...其实你是可以告诉我的,或许我们可以帮你解决你的困扰。”
迢迢“你别说的那么好,其实你们不过是想知道我为何作恶,然后妄图感化我吧,像是那些说书先生口中的,妄图让妖怪变好,根本就是异想天开的。”
迢迢嗤笑一声,她最是不屑停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了。
钟敏言“你若是不说,我也不会逼迫你的。”
钟敏言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总归又是热脸贴冷屁股了,这些姑娘变幻莫测的心,他算是捉摸不透,如今索性认了输,转身便要走了。
迢迢“你等等,钟敏言。”
迢迢唤他名字的时候极为生疏,却带着一些祈求,和他原本趾高气昂的模样很是不一样。
迢迢“我被捆成一个粽子了,如今左右不过和你发发牢骚罢了,你就要走,我也没说什么啊,你们就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又不是说不说。”
迢迢一脸委屈的模样,毫无刚刚生硬的样子,钟敏言看她示弱才发现,原来女子也不都总是凶巴巴的不服输的,玲珑其实是很不一样的姑娘。
总会想起玲珑,钟敏言觉得自己病了,很早之前就生着这样的病。
不管在哪眼前都会浮现出玲珑的模样。
迢迢“我有个姐姐,叫银裳,修行了七百多年,原本修化成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后面就是因为遇上一个破落书生,书生美人原本是很好的佳话,可那人与我姐姐好上了后,姐姐操持着家中的事,为他疏通官场人脉,他却不思进取,后面越来越富贵了,他便和我姐姐成了亲。”
迢迢“可男人大概都是如此吧,手中有了银子便会变坏,抛弃糟糠,我姐姐如此美貌,他都能荒废了学业,去烟花巷子里寻痛快,我姐姐郁郁寡欢,也入了那醉香楼,当场将那负心人杀了,他死了痛痛快快的,什么都没有了。”
迢迢“可我姐姐呢,潜心那么多年的修行毁于一旦,更和这样的人一起赴了死,我独自走在这世间看见这么多的女子,都这么傻,愿意为了一个根本不值得的人,放弃自己的一生,你叫我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迢迢“可是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的女子,都如此的犯傻,我恨不能让那些负心人,都死了。”
钟敏言不知该如何的安慰这样的事,谁知道其中的内情会是如此的。
钟敏言“你的姐姐还是报了仇的,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我相信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牵挂便是你,迢迢姑娘,抱歉,不知道前因后果就强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