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荔还伺候着没吃饱,贪嘴的迢迢,迢迢嘴巴也没闲着。
迢迢“你和那位戴着面具的怪人,不是一对吗,我看他身边的另一个姑娘,倒是黏人温柔的很,你啊,凶巴巴的。”
迢迢见桃荔一杯一杯的喝着闷酒,眼神时不时的往那瞟,心中自是了然的很,毕竟醉香楼这样的地方,也不是白白待着的,见习惯了风月。
手使唤不开,便撞了撞她的胳膊。
哪知道桃荔当即,将怀中的雄黄酒拿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桌子前,迢迢见了立马倒吸一口凉气,还是不愿意那么落了面子,瞪着漂亮的眼睛,冲着桃荔念道。
迢迢“你如此威胁我,真当我怕你啊。”
桃荔“你不必怕我,只需要乖乖闭嘴就好了,更不许说司凤是什么怪人,还有不就是黏人了几分吗,我,我也会的啊,而且我也没有不温柔的。”
桃荔确实是如此觉得的,可面对甜美可人的姑娘时候,也会在想,司凤是何时和陆嫣然认识的,怎么也如此熟悉自然的模样,难不成比他们认识的时间还早吗。
故作温婉的模样,给迢迢斟酒,学着那陆嫣然,眼中似有盈盈之语的模样,绽唇轻轻笑着,迢迢被她笑的直发毛。
好吧好吧,大概真的是自己判断失策了,这个世上怎能有如此的女子,生的这样漂亮,迢迢原本自负皮相貌美,能让那些来醉香楼的看客,不顾自己是妖的身份,能让她自省一二的着实不容易。
桃荔“我,温柔吗。”
满眼都是需要被肯定的小期盼,眼中藏着漫天星辰。
还有淡淡的酒气,让人又醉又沉。
迢迢“你,不会也是妖怪吧?”
桃荔听了她的话,原本就喝了些酒,如今有些昏昏沉沉的鼓起了嘴巴,娇憨极了的神态,冲着迢迢歪了歪脑袋。
桃荔“怎么可能,我肯定不会是妖怪的,除非我是一只,小兔子!”
竖起了两根手指,玩心大起,放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原来这个就是,酒来疯啊,迢迢不禁觉得真是涨见识了。
禹司凤立在了门边,看着扮作兔子的桃荔,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和迢迢的惊讶不同,他是很温柔的笑,好似也喜欢她做的一切傻事一般。
桃荔瞥见了门边是司凤,整个人呆在了原地,手放下了也不是,继续摆着也不是,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恨不能真的可以钻进洞里。
迅速的做出反应,理了理头发。
桃荔“司凤,你都帮玲珑他们办好了吗,我...”
一本正经的岔开了话题,试图解决这样的窘迫着。
禹司凤“嗯,你的厢房在我的厢房旁边,我们一来可以相互照应,二来可以好好商量,如何处置这个蛇妖,你看这样可以吗?”
厢房在司凤旁边,正也是自己的心中所想啊,很方便。
桃荔“可以。”
迢迢“处置,你们两个怪人,还想如何处置我,不会真想先把我捆一晚上吧。”
迢迢在旁边越听越不对劲,这两个怪人还真是。
桃荔“不行吗?”
桃荔笑眯眯的反问着迢迢,听她在这里插嘴。
迢迢“我发现你们两个黑心的人,还真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啊,哪有人如此当着人的面,喊打喊杀的。”
迢迢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气,仗着美丽,作威作福惯了。
桃荔“你这个妖怪,哪有人和你一般说话的。”
桃荔插着腰,看似是气呼呼的望着迢迢,眼睛却在打量禹司凤,鼓着嘴红润润的。
瞎说什么大实话!
额间的刘海散了下来,桃荔吹了一口气,那发丝又被吹了开来了。
陆嫣然也一把跳进了屋子,见如今这气氛大好,也跟着偷偷笑着,眼底一片狡黠之意。
小银花“司凤,桃荔姑娘,那这妖怪,我先拉去照看了,桃荔姑娘有要对司凤说的话,可要快些说哦,不然我可是有一肚子的心里话的。”
若玉见她顽皮,又是说了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才出来的,不由摇了摇脑袋,很是无奈的同小银花道。
若玉“你又何必说这样的话,激怒桃荔呢,我见她喝了许久闷酒了,心中想必不快。”
小银花提着捆妖绳,听了若玉的话,扬起了笑脸,两人并肩走在了一起,见迢迢不安分,索性用法术封住了她的嘴巴。
小银花“我就是要她知道,她是喜欢主人的,主人为了他,受了不少的委屈和责罚,她如今越生气,越耐不住性子,就越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小银花这些年,陪在司凤身边,也明白司凤为了桃荔,做了很多,自己的主人有多明确,对自己心中少女的心意。
而从前她就很喜欢桃荔身上的气息,自然也认定了桃荔。
并且当机立断,把迢迢给拉了出来,他们天作之合,哪里有让一个蛇妖阻拦着的道理。
若玉“你啊,总是为司凤打算。”
若玉谦和的笑着,见前方有个台阶,不免冲迢迢示意。
小银花“我也会为若玉你打算的啊,今天光顾着气人,我也没吃饱,若玉你说说他们会说些什么呀。”
若玉“我给你买了米果子。”
小银花“怎么又是米果子啊。”
小银花故作生气的模样,若玉赶紧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