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阳光透过门窗,洒落在她的身上。一滴泪珠滴落在剑鞘,她睁开了眼睛,眸中悲伤还未敛去……
天亮了……

哥哥……你怎么哭了?
朱玄不知何时已经守在了她旁边。
哭?
她抬手轻脸颊,有些湿润……真的哭了。
自从加入夜幕,她就再也没有流过眼泪。是昨晚的梦……
没事,只是做梦了。


是梦,哥哥不要当真。
当真?本就是亲身经历……但是一切都埋进了时间的尘埃中,也只能在梦中出现了。
你怎么没去找墨鸦?


我想照顾哥哥。
池羽神色冷了下来
练功之事不可惰怠!休要给自己找理由!


我没有!哥哥,你不要赶我。
你再不听话,我就让人把你带到刑罚室!


……
刑罚室,池羽带他去见过,里面许多刑具,还有好多人,那些人都浑身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朱玄吓得不敢再说什么,只好出去……听她的话找墨鸦练功。
池羽呼出口气,下了床,坐在了桌前,吃着已经为她准备好的早饭。
只是筷前的一朵花🌸显得格外耀眼。
带着晨露,淡淡的香气扑鼻……还有这些菜色都很熟悉,却不是将军府的厨子做的……
“姐姐,吃饭……”那个侍女端着饭菜进来,本想唤池羽吃饭,却看到她已经坐在餐桌上,而且饭菜要已备好。
看来这顿饭是有人帮她准备好了,她看到桌角下那片羽毛。
她的房间,真是被人出入自由。

夜晚,池羽坐在屋顶,看着手里的花,眼神被她蝶翼的睫毛遮住,不知在想什么。

伤还没好就往外跑。
屋里太闷。

头也不抬的回到。

朱玄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你是不是又凶他了?
是他太懒。


他只是担心你,你何必拒绝他的好意。
多余。

墨鸦坐在她旁边

你对白凤那么好,却对他这么冷淡,你不怕他多想?
如何想是他的事。

今日的早饭,味道和那家餐馆很相似。

她将手中那片黑色的羽毛,伸到了墨鸦面前。

是我给你带回来的。
墨鸦很是坦白。证据都有了额狡辩还有用吗?
什么意思?


是……为了昨晚的事情道歉吧。
之前的那几朵花,都是你送的?


嗯。
都是为了道歉?


没错。
我接受你的道歉。


还以为你会把花给碾碎呢。
这朵花太小,承载多余的东西,就会自己破碎。


多余的东西?你是说除了友情之外的?
友情之外的,它承受得起吗?

墨鸦看着那朵花,片刻的走神……承受的起吗?小小的一朵花而已,哪来的那么强的承受力。

别想太多了。
是我想多了?那,最好。

咳……

池羽轻咳一声,吹风吹的太久了……

你的抗打能力也不错,这么重的伤还能爬到房顶。
玄鸟带我上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