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夜 哦?你这是撞了那门得鸿运?
不过是为了遮掩瑕疵!

细细看去,她的左边侧颜隐隐能看到一道红色痕迹!
这才想起,在姬无夜愤怒质问她黑白玄翦情况时,差点用重剑砍了她!她的耳际三寸之处被剑气划了一道伤口……
被她的银发遮掩,若不仔细去看,确实容易被忽略。
见她并没有其他反常之态姬无夜没再继续追究!池羽重新带上了面具!

散场后,池羽直接叫来玄鸟,飞出了将军府。
墨鸦看她离去的方向,眼神晦暗莫测。
一处偏僻的荒野之地,一条小溪潺潺流过,旁边是一座小木屋,令玄鸟停在屋顶上,她跃身而下。进了小木屋中。
关上门后,她和刚才判若两人,无力的靠在门上,嘴角还有血迹流出,就连胭脂都难掩她脸色的苍白!
禁忌之术的反噬太强,就连她的内力也没能压制多久!原以为可以撑过一天,谁曾想,还是高估了自己!
还有那该死的韩非!若不是他啰啰嗦嗦婆婆妈妈的扯了一大堆,耽误了时间,她也不至于回去时匆忙!下次再见他一定也要他尝尝五脏六腑移位的滋味儿!
深深吸了口气,撑着身体坐在了榻上,禅坐运转道家心法,平息着灼烧她心肺的真气。若是再放纵下去,会被这股霸道真气蚀心而亡!
时间点点流逝,小木屋门被打开,熟悉的气息,池羽并没有戒备。

涂脂抹粉也遮不住你的狼狈。
池羽虽然很想破口大骂,可现在她没有闲情逸致去和他斗嘴!只是专心的给自己疗伤。
手中多出一个小玉瓶,打开瓶盖,走到她的面前,捏着她的下巴给她灌了下去。
池羽呛得睁开了眼睛,咳嗽着一口瘀血吐了出来!
下黑手?!

卫庄傲娇的轻哼,将手里空空的玉瓶随手扔了。

哼,为民除害!
池羽没好气的瞪着他
虚伪!

而胸口中那股灼烧感减轻了许多,不受控制的暴躁真气也平缓了许多……

下次别再犯蠢。

不是每次你都能侥幸!
池羽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眸光冷淡
我活着的每天都是侥幸。

你喝酒了?

卫庄转过身,看向窗外目光深远

送了送老朋友。
墨鸦杀了唐七,而她和墨鸦同为夜幕成员,都只是在完成任务!各司其职,各有几任。她也没什么资格对他说节哀的话。
别下次换成送你。

我很穷,没酒。

所以你卫庄兄可别死在我前头,浪费我的酒钱。

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从腰封里拿出一支玉笛,扔给了她。
池羽看了看,虽然和她的很像,可是上面的图案流线有些生硬……这不是她原来的那支。

你原来的玉笛碎了,你的笛子就是你最大的破绽。
不能圆满,却足够圆过去。

池羽勾唇一笑,将玉笛别在腰间。
那个女人也不是太笨。

卫庄朝门口走去

别再留下把柄。
话落人已不见。
一个小小的瑕疵,被人抓住,足以致命!
有心了。
池羽闭目调息,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卫庄也不曾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