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八层——
尹娜拉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蕾丝吊带，短得不能再短的热裤。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满意地笑了。
然后她走出房间，再次来到走廊。
这一次，她停在第七层的门前。
敲了敲。
“谁？”
“邻居。”她的声音甜得发腻，“一个人睡不着，想找人聊聊天。”
门开了。
健身教练站在门口，汗湿的运动服贴在身上，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尹娜拉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腹部。
“哇，”她说，“身材真好。”
健身教练看着她，没有说话。
尹娜拉往前走了一步，指尖点在他胸口。
“不想请我进去坐坐？”
健身教练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侧身，让开了门。
尹娜拉走进去。
门关上。
韩素希(路安)的手指微微收紧。
屏幕切换到第七层的房间。
尹娜拉坐在床边，仰头看着健身教练，笑得像只猫。
“你叫什么名字？”
“姜东元。”
“东元欧巴，”她站起来，和他面对面，“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
“那你害怕吗？”
姜东元看着她。
“不怕。”
尹娜拉笑了。
“那你想不想……”
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姜东元的眼睛暗了暗。
下一秒，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韩素希(路安)移开了目光。
但他的余光，还是扫到了屏幕上的画面——衣服被扯开的声音，身体纠缠的阴影，还有那越来越快的积分跳动。
观众席里，有人吹了口哨。
有人开始下注。
有人兴奋地拍手。
“这才对嘛！”有人喊，“这才刺激！俊男靓女春光秀养眼~”
崔正宇在旁边笑出声:
“八层和七层联手，积分果然涨得快。”
他看向韩素希(路安):
“素希，你不看？以前你最喜欢看这种了。”
韩素希(路安)端起香槟，抿了一口。
“看腻了。”
“她”说，声音淡漠。
崔正宇看着他，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你今天……”他顿了顿，“好像不太一样。”
韩素希(路安)没有看他。
“哪里不一样？”
崔正宇想了想，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一直看着韩素希(路安)的侧脸，看着那张他认识十几年的脸，忽然觉得——
有点陌生。
旁边，李智雅凑过来，压低声音:
“素希今天怎么了？以前这种场面，她比谁都兴奋。”
崔正宇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韩素希(路安)，目光越来越深。
---
屏幕上的表演还在继续。
第七层的房间里，尹娜拉和姜东元已经彻底纠缠在一起。积分在飞速跳动，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其他楼层的人开始注意到变化。
第三层的销售精英对着镜头喊:“我也能演！我也能演！给我机会！只要能获得积分我做什么都行！”
第五层的物理系男生停下写公式的手，抬头看着天花板，眼神复杂。
第二层的少女停止了哭泣，盯着墙上的屏幕——那里实时显示着所有人的积分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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