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
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在不远处,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崔正宇快步走过去,亲自打开副驾驶的门。
韩素希(路安)坐进去。
艾斯他们正要上后面的车——
“等等。”
崔正宇的声音响起。
他站在跑车旁,看着艾斯他们,眉头微皱。
“你们,”他说,“自己打车去。”
艾斯的眼神冷下来。
崔正宇无视他,看向“韩素希”:
“素希,地址我发你手机上。让他们自己过去。我车里坐不下。”
路安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弯起嘴角。
“好啊。”

他看向艾斯,那个眼神里写着:
(没事,等我。)

艾斯深吸一口气,点头。
跑车发动,绝尘而去。
卡尔看着那消失的车尾灯,喃喃:

“那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在作死?”
白夜眨眨眼:

“他快死了?”

“快了。”
刘继业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眼睛里有很多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转身,走向后面那辆车。

“走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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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跑车在X尔的街道上飞驰。
崔正宇开得很快,很野,很狂,像是在炫耀什么。
韩素希(路安)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言不发。
崔正宇时不时看他一眼。
“素希,”他忽然开口,“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嗯?”

“就是……”他想了想,“感觉你比平时……柔和?”
路安转过头看他。
那双眼睛,此刻属于韩素希,却又带着不属于她的光。
“柔和?你觉得我柔和?”

崔正宇被他看得心里一跳,连忙转开目光。
“也不是柔和……就是……”(更加迷人了)
他顿了顿。
“算了,当我没说。”
韩素希(路安)笑了。
那笑容让崔正宇握方向盘的手都紧了一下。
“正宇欧巴,”

韩素希(路安)说,
“你带我去哪?”

崔正宇的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一个好地方。”他说,“保准你满意。”
他顿了顿。
“不过在那之前——”
他看了韩素希(路安)一眼。
“你那些新朋友,什么来路?”
韩素希(路安)挑眉:
“怎么?”

“没什么。”崔正宇说,“就是觉得……不太像普通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
但路安的感知里,那随意下面是试探。
“模特,新找的。”

“模特?”崔正宇笑了,“素希,你什么时候开始玩模特了?你不是最喜欢明星吗?”
韩素希(路安)没有说话。
崔正宇也不在意,继续说:
“不过那几个确实不错。尤其是那个红发的——”
他顿了顿。
“你从哪找的?”
韩素希(路安)看着他。
“你想干嘛?”

崔正宇笑了,那笑容和刚才完全不同。
是那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笑。
“素希,”他说,“你懂的。有好东西,要分享。”
韩素希(路安)的眼神冷了一瞬。
但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分享。”

崔正宇愣了愣。
然后他大笑起来。
“行行行,不分享就不分享。”他说,“素希大小姐看上的,谁敢抢?”
他踩下油门。
跑车轰鸣着冲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