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灯光毫无征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停电——嵌在穹顶的星空灯依然亮着,但主照明系统全部熄灭。钢琴和交响乐团的演奏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刺耳的电流杂音。
“怎么回事?”有人惊呼。
下一秒,舞台后方那面巨大的弧形LED屏幕亮起。
但不是原本准备的欢迎视频。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纯白的房间。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红丝绒高背椅,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坐在椅子上。他约莫四十岁,相貌儒雅,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
“晚上好,各位尊贵的宾客。”男人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清晰、平稳,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从容,“抱歉打扰了这场温馨的家庭聚会。自我介绍一下——你们可以叫我‘观察者’。”
宴会厅陷入死寂。
苏景琛冲上舞台第一时间将苏琬护在身后,眼神凌厉地扫向安保负责人。刘继业的手已经按在腰间——那里藏着一柄特制匕首。艾斯和萨博几乎同时向前半步,将路安完全挡在身后。
路安却轻轻推开两人,走到稍前的位置。他仰头看着屏幕,琉璃星空般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慌乱,只有冷静的审视。
蒙奇D路安“观察者先生,”
路安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整个大厅的寂静,
蒙奇D路安“您以这种方式登场,想必不是只想打个招呼。”
屏幕上的男人笑了。他放下红酒杯,双手交叉放在膝上。
“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对话。”
他的目光透过屏幕,仿佛能精准定位到路安,
“刘路安先生,还有刘继业先生。我需要请二位来玩一个小游戏。地点在建筑地下三层的备用发电室。现在,立刻。”
刘继业“如果我们拒绝呢?”
刘继业冷声问。
“观察者”的笑意深了些。他打了个响指。
屏幕画面切换——变成了宴会厅的实时监控!每一个角度都被捕捉得清清楚楚。更恐怖的是,画面边缘出现了一个倒计时: 05:00。
“五分钟后,安装在宴会厅通风系统中的神经毒气将会释放。”“观察者”的声音依然温和,“这种毒气很有趣——它不会立刻致死,而是会先破坏运动神经,让各位像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跳舞,然后在极度清醒的状态下慢慢窒息。当然,解药我准备好了,就在游戏地点。”
恐慌开始蔓延。有人想冲向出口,却发现所有门都被电子锁死。几位女士忍不住发出啜泣。
“安静!”苏景琛厉喝一声,镇住了场面。他看向屏幕,“你的条件?”
“很简单。刘路安和刘继业单独前往地下三层。其他人留在宴会厅。我会全程监控——如果有多余的人跟来,或者试图破解门锁……”他笑了笑,“我不介意让这场舞会提前开始。”
倒计时跳到 04:30。
路安和刘继业对视一眼。
刘继业“我去。”
刘继业斩钉截铁。
蒙奇D路安“我也去。”
路安平静地说。
艾斯“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