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奇D路安(哥哥……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强忍着没有睁眼,没有动作,任由刘继业抱着他,以一种近乎疯狂的、撕裂空间的速度逃离现场。他能感觉到哥哥的心跳快得吓人,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痛楚。
更糟的是,路安的精神力能清晰“看见”——刘继业的腰部有一道极深的伤口,皮肉外翻,还在不断渗血;体内至少有七处陈年暗伤,脏器功能严重受损;精神力更是枯竭得像干涸的河床,每一次动用异能都在透支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
而此刻,刘继业正抱着他,在强行开启空间穿梭点!
路安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忍住没有当场用治愈术给哥哥治疗。不能暴露……至少在完全确定安全之前,他必须继续“昏迷”。
空间扭曲的撕裂感传来。那是刘继业用最后的力量构建的临时跳跃点——粗糙,不稳定,对施术者的反噬极大。路安能“看见”哥哥的精神力如同被暴力撕扯的绸缎,正在寸寸崩裂。
刘继业“咳……”
刘继业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沫。但他抱紧路安的手臂没有丝毫松动,反而更紧,像要把他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穿梭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分钟。
但对路安来说,这三分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看见”哥哥的脸色从苍白变成死灰,“看见”那道腰间的伤口崩裂得更厉害,鲜血浸透了黑色的作战服,“看见”哥哥咬紧牙关,瞳孔开始涣散,却依然靠着某种钢铁般的意志力在硬撑。
终于,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
他们落在了一个昏暗的、散发着霉味和药草味的地方。像是个废弃仓库的夹层,空间狭窄,只有一扇小窗透进稀薄的月光。地上铺着简陋的被褥,墙角堆着医疗箱、压缩食品和散落的弹壳。
刘继业踉跄着将路安轻轻放在被褥上,自己却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地上,绽开暗红的花朵。
但他没有停留。
他甚至没有查看自己的伤势,而是颤抖着手,从腰间摸出一个微型医疗扫描仪,凑近路安的身体。蓝色的扫描光一遍遍掠过路安的脖颈、手臂、胸口——他在检查那支麻醉剂有没有留下后遗症。
扫描仪发出“滴滴”的轻响,显示一切正常。
刘继业明显愣住了。他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又伸手去探路安的脉搏——平稳,有力,健康得不像话。
刘继业“……不应该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刘继业“‘组织’的抑制剂……居然没效果?”
就在这时,路安睁开了眼睛。
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浸湿了白纱,顺着脸颊滑落。他抬起手,颤抖着,轻轻抚上刘继业的脸——那张曾经阳光俊朗、如今却被沧桑和伤疤刻满的脸。
蒙奇D路安“继业哥哥……”
路安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
蒙奇D路安“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
刘继业浑身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