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彻底爆发!
墨焰身影如鬼魅,在平台上狭小的空间内辗转腾挪,蛇尾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平衡与瞬间爆发力。双刀化作两道死亡的黑色闪电,每一击都精准、狠辣、直指要害!他没有太多花哨的招式,全是千锤百炼出的、最适合杀戮与生存的技艺。
“铛!” 架开狮兽人势大力沉的劈砍,火星四溅,墨焰借力旋身,蛇尾如钢鞭般狠狠抽在试图偷袭的狼兽人腰侧,将其抽得倒飞出去,撞碎了一块岩石。
“噗!” 弯刀划过豹兽人的大腿,带起一蓬血雨,阻止了他的突进。
“滚!”面对熊兽人的冲撞,墨焰不硬抗,身形诡异地一扭,如同游鱼般滑到其侧面,双刀交错,狠狠斩在其肋下,厚重的皮毛和脂肪被切开,鲜血淋漓。
对于狐兽人的毒粉,墨焰似乎早有预料,闭气急退,同时掷出一把飞刀,逼得狐兽人狼狈躲闪。
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冷静地计算着每一次攻击和闪避。鲜血不断溅在他的鳞片、脸庞和黑衣上,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被划伤留下的。但他的眼神始终冰冷锐利,牢牢守护在洞穴入口前,一步未退!
战斗残酷而野蛮,怒吼、痛嚎、兵刃碰撞声、肉体撕裂声交织在一起。不断有流浪兽人倒下,但又有新的被气息吸引而来。墨焰身上的伤口也在增加,但他的战意却愈发高昂,甚至隐隐有种畅快感——长期压抑的狂暴力量,在此刻为了保护某个存在而彻底释放!
“他快不行了!加把劲!”
狮兽人喘着粗气,身上多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眼中疯狂更甚。
墨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暗金色的竖瞳在鲜血的映衬下,如同来自地狱的魔神。他缓缓举起双刀,刀身嗡鸣。

“想过去?”
他咧嘴,露出一个染血的、冰冷而野性的笑容,

“除非,踏着我的尸体。”
守护之战,进入最惨烈的阶段!洞穴内,路安微弱的生命之火,在无意识的愈合与外界震天的喊杀声中,静静燃烧。而洞穴外,蛇兽人墨焰,正以血与刃,为他筑起一道钢铁防线。兽世荒野的法则,在此刻,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凛然上演。
与此同时
兽世大陆,东部蛮荒之地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这瓢泼大雨来得毫无征兆,却又暴烈得如同天空破了个窟窿。豆大的雨点砸在茅草屋顶上,起初是“噼啪”的闷响,很快就连成一片震耳欲聋的轰鸣。原本就稀疏的茅草根本无法抵御这样的冲击,浑浊冰冷的水流如同无数细小的瀑布,从屋顶各处缺口倾泻而下,瞬间就将本就潮湿的泥土地面变成了一个个小水洼。
寒风裹挟着雨丝,从没有门板的洞口、墙壁的缝隙里肆意灌入。温度骤降,湿冷像是有生命的触手,缠绕着茅草屋内每一个角落,也缠绕着苏琬仅存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