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行十五年,北狄来犯,边境御敌败战,连失三城,边境之兵溃不成军,战报之上,死伤无数,皇帝为此忧心不已,朝野上下争辩之声滔天。
文臣主休,以柳丞相为代表的文臣以年前的江南水患,国库空虚为由,数次上谏,若能仅凭和亲便能将平息战士,如此何乐而不为!
武将对此嗤之以鼻,直言北狄犯疆之事,只会有一次和无数次,如此来看,北狄之人熊熊野心又岂是区区女人可以填平的。
一时间,朝野之上,硝烟味十足。
单单为了此事,皇上已经连续三天熬在尚书房了。
程慕进学时不知怎么的忽然想起了偶然听见肖战在府里的感叹,鬼使神差般拐进了尚书房。
皇帝一见是程慕,倒是有些惊讶。
程慕听闻圣上近日为了北狄战事烦扰不已,圣上还是应当该当心龙体。
皇帝是啊,那北狄蛮野之人,来势汹汹,区区三日再占三城,守城之军若是再退,接下来该是朕的长安了。
程慕若是这般,那看来北狄蛮夷此举,多有造反之意,如此怕是区区和亲平不了此战。
皇帝朕自然知晓,否则也不会回了那柳丞相的上贴。
程慕只是,眼看着战事吃紧,而我方确实没有能应敌的将领,对此圣上可有应对之法了?
皇帝近日忧的便是此事。
程慕不如这样,臣女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但说无妨。
程慕这距离武试已过半月有余,这新任武状元还只是个守城将领,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皇帝哦,那依你的意思,让他做将军,出关御敌?
程慕若是能如此那自然便是再好不过了!
皇帝……
当真是异想天开,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程慕只是臣女也知道,那肖将军毫无经验,便是能让他做个参将为国出战便是他的福气了,那将军什么的也只是臣女的玩笑话罢了。
程慕如今虽说形势尚且明朗,算不得危急,可此时朝中有才将,确无用武之地,实在是明珠蒙尘,你说说这……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呢?
皇帝肖将军?
皇帝挑着眉,一双熬的通红的眼望向程慕,望进那双纯净如水的眸子里。
很快他便羞愧的收回眼神,不愧是母女,那双眼睛是那样的相似。
自己怎么能用那样脏乱的想法去想她呢 怎么可以!
皇帝让他上前线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今战况胶着,怕是没有多少时日允许他去慢慢学战场上那一套了。
程慕无碍的,只要让他得个一官半职,保家卫国,多出三分力便好。
皇帝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愿。
程慕听闻近日圣上在朝中谋粮饷怕是没那般顺利吧!
皇帝非臣子怎能议政,你便是仗着朕宠着你吧。
程慕嘿嘿,那是自然,只是柳丞相此人确实令人生厌,臣女有一法可以稍加惩治他,让他乖乖的放弃和亲,并且乖乖的拿出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