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然到了最后一场。
只见那位江武师上前撞上肖战的肩膀,带着挑衅的笑若无其事的走上台去。
好在肖战是个闷葫芦,倒是连“冲动是魔鬼”都省的程慕去提醒了。
肖战紧了紧袖口,三两步跨上擂台。
随着一声锣响,比武正式开始,一时间鼓声震天,而此时站在台上的两位只是站着,与其他一上来就是杀招的显得格格不入。
双方都想试探对手的实力,是以都在等对方出手。
然而江武师自视甚高,兼之定力不足,在燃尽半柱香后选择先一步出手。
等待良久的百姓,此时再一次被挑起了兴致,起哄声兼之鼓舞声此起彼伏,呼声甚高。
肖战一见此人右手握拳直冲面门,一矮身避过一瞬不停绕后便是一招借力使力将人朝前推去。
可那江武师又岂是寻常之辈,一时讶异之后,朝前两步缓住,迅速右跑,只是一转身看见肖战还在原地,很是疑惑的拧着眉。
方才自己身形不稳是偷袭最好的时候,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然而肖战后撤两步,留出一个最好的安全距离,肖战哪知他心中所想,只当是试水,点到为止。
江武师顾不得多,如此好的机会是肖战自己放弃的,之后可就别怪他太过心狠,今日胜出的那人必定得是他,江武师眼神一瞬间变得凶恶,两步助冲后飞身而起直冲肖战而去。
众人只当肖战傻了眼,竟然愣在原地,江武师心中正是疑惑,方才交手便能看出两分实力,此时不可能如此顺利。
果然距离还剩半臂之时,肖战一闪隔开距离,随后一借力一脚踹上江武师腰侧,江武师吃痛,连忙反手抓住肖战腿,二人同时落地,激起满地尘土。
江武师因为受了伤,是以起身速度不比肖战,肖战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便是一记扫堂腿冲着江武师袭去,江武师大惊失色咬牙就地一翻滚避过。
紧接着快速起身,再次躲开肖战的冲击。
不能如此被动,江武师喘着气,看着五步之外的肖战,心中思绪翻涌。
肖战看着江武师两步冲上前来,二人交手,江武师出拳速度奇快,肖战虽然反应速度尚可,但一时不察还是中了几拳。
又是一记直冲面门,肖战一矮身正要右侧偷袭,却被江武师侧身避开,肖战一起身便是一肘子正中胸口。
此时一柱香燃尽,二人平分秋色,各自挂了不少彩。
江武师摁着腰侧,便是原先被肖战踹中的地方,此时正隐隐作痛,怕是不仅仅是皮外伤那样简单。
肖战似乎看出江武师的不适,自己身上虽说伤处不少,但多是皮外伤,习武之人耐力不同常人,倒是影响不大。
随着鼓声起,肖战飞身而起,一脚将人控在身下,正是一拳打上,江武师闪过一丝慌乱,偏过头去,肖战紧接着又是一拳,忽然动作一顿,后背一疼,刀剑入肉之声随之而来。
肖战嘴角溢出一道血痕,仍是一拳锤下,只是背上的伤是在是影响,拳力不比之前,江武师只是晕了两息后,仍然能撑着起身。
肖战受痛狠心将那把短匕拔出,咬着牙撕下一块布将伤处一绑,便是如此更是疼痛难忍,好歹减少了血液流失。
百姓一阵惊呼,擂台之上不允许带武器上场,如此江武师便是违反了规定,甚至以此出手伤人。
一时间民怨四起,江武师很是得意的看着那把染血的匕首,对着肖战发出一声嗤笑。
肖战抬起头看着趴在栏杆之上的程慕,微微摇了摇头。
程慕狠狠闭上眼,拦下修竹,惹来一众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