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眼见他就觉得他身上的感觉很熟悉,难道是因为他是司凤的师傅的原因?”阿羡拿起榻边的茶壶给自己到了一杯水,边说边喝道。
润玉也没有想到阿羡这么敏感,看来在灵界长大的孩子就是会和普通人不一样吗?还是这就是吸引灵主格外看中他的原因?
他笑了笑看着阿羡:“他是一只金赤鸟。”1
是金赤鸟吧
“金赤鸟?怪不得,两个是一类的妖啊,难怪我觉得熟悉!”阿羡闻言点点头,继续喝水。
“他们是父子,多少会有一些地方相像吧!”润玉歪头想了想说道。
“啪嗒!”阿羡唇边的杯子掉在了身上,然后一路滚到了地上,他眨眨眼,然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小龙:“你,你说什么?这离泽宫的大宫主是禹司凤这一世的爹?”
“嗯!”润玉点点头道。
“我去,这两个性子完全南辕北辙的人会是父子?”
“有问题吗?”
“有,禹司凤的金赤鸟的血脉很纯啊,难道他母亲也是金赤鸟?”阿羡在灵界待久了,也有一些和凡人不一样的本事的。
“不是,我所看到的是司凤体内还有不属于妖类的血脉!”
“不属于妖的?你是说司凤是混血?半妖?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他的妖力不精纯啊!”阿羡有些不解。一般来说混血的孩子没有办法完全像父母之中的任何一方吗?
“其实也不是一定的,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父母之间,一方的血脉过于霸道,而另外一方的血脉又过于精纯,那么就有可能只会显现一方的血脉,也不会影响到孩子的力量。”润玉淡淡开口说道。
“血脉过于精纯?你是说司凤的母亲不是妖?而是人类?还是修仙的人类?”阿羡已经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怪那个大宫主在听到司凤说他和褚璇玑深情厚谊的时候会那么生气了。
他抬手扶上额头,觉得有些头疼。他一直以为禹司凤的那几世悲惨的经历不过是他和褚璇玑两个人之间的纠葛,现在看起来,完全就不是这样,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在主导着这一切。
“怎么了,阿羡?”
“润玉,禹司凤和褚璇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为什么这么问?”
“还没有开始谈情说爱的,身世就这么惨了,那到后面只怕会更惨。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得罪了什么人而被人报复啊?”阿羡煞有其事的推测道。
而此时远处的天庭之上,一个整理书案的人就是喷嚏连连,一脸懵逼的样子。
“你还越说越离谱了!”润玉笑骂一声,不过他心里倒是也有些不确定,司命那人不会真的掺和在里面了吧?他那人可是最喜欢写些个苦情的故事来娱乐自己的。
“润玉,你真的没事了吗?”阿羡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当初算计我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这么多呢?”润玉一挑眉头说道。
“那不一样,我当初算计你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啊!”阿羡叹了口气道。
“与其担心我,你不去看看司凤?”润玉笑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