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就说有古怪嘛!

禹司雪看向一旁的禹司凤
哥,你怎么看?


究竟发生了什么,今晚一看便知
宴会之上,所有人都察觉出来东方清奇的古怪,完全跟当时在簪花大会上见的不像是同一个人
焦躁易怒,不讲道理
嘿,我这暴脾气!什么为咱们好

我看不过是怀疑咱们的借口罢了

禹司雪生起气来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河豚

好了,毕竟在这种时候,谨慎点总归是没错的
一旁的昊辰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揉禹司雪微微炸毛的软发
被锁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禹司雪每天都是两个字形容自己的状态:无聊
于是在某日,某人终于在某个地方发出了某种动物的嗷嚎,至于是什么呢
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翌日清晨,岛上传来一阵哨声,貌似是有客人上岛了,禹司雪赶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来人是离泽宫一行人,为首的正是元朗
师父?

禹司雪和昊辰是后来才赶过来的,在不远处的前方,褚璇玑和禹司凤似乎正在和元朗争执些什么,眼角瞥到褚璇玑隐隐约约露出的蓝色眸子
还没看清楚,眼睛就被一双手捂住,掌心的温暖透过皮肤传到心底

别看
昊辰看着被自己捂住眼睛的禹司雪眼中滑过一抹莫名的情绪,无奈,忐忑,担忧……
我师父他们怎么了?


没事,交给我

你乖乖呆在这里,闭上眼睛
闭眼?为什么?


此话说来话长,你只需相信我不会伤害你,就够了
好吧,那我闭眼

你也要小心


好
禹司雪闭着眼睛乖乖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昊辰的声音传来

静心平气,物我两宁!
等昊辰过来的时候,禹司雪就看见自家哥哥的脸上一片复杂
浮玉岛的小院子里
what?!你要种心灯?

禹司雪坐在桌前差点一口茶水喷了出去

是啊,只有这样,司凤才能免去责罚
褚璇玑趴在桌子上,郁闷的戳了戳埋下昆仑不死树皮的花盆

司雪,你知道这心灯要怎么种吗?
我种过上百种东西,这心灯,我还真没种过


啊……

那司凤怎么办……
你先别急,我之前听师父说过

要想种得心灯,就必须一连几日以灵力灌之

禹司雪这时却叹了口气
这心灯本来是挺简单一事,可是以褚璇玑这丫头六识不全的情况,真的能种的出来么……
对了璇玑,你见没见到昊辰?


昊辰师兄?他现在应该在议事厅吧

司雪找昊辰师兄是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想问问那件说来话长的事是什么
他有事,那我就先走了

加油哦,宝贝璇玑~

禹司雪走之前还特地摸了摸褚璇玑的头发
软软的

我会的

我一定会种出心灯的!
这样司凤就能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