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魔殊途,你我之间终究不过只是一场水月镜花。”
“你欺我,瞒我,如今你这般嘴脸,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如有来世,我必定与你的此生不见!”
………………
古色古香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精致的少女,墨发纱裙,床边的柜桌上摆放着一个银白色的面具
少女猛然从梦中惊醒,白皙的额头上一片虚汗,一双琥珀色的瞳孔中映着些许茫然和无措
禹司雪又是这个梦……
禹司雪敛去眼底的慌乱
自从自己莫名其妙穿进这个陌生的时空
十六年了,梦中总是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白色身影
那是谁……
大门被从外面推开,一名有着天人之姿的俊美少年缓步走了进来
禹司雪掩去脸上的慌乱,扬起一个笑容
少年手中端着一个瓷碗,里面盛着一碗汤药
禹司凤小雪,你醒了
司凤坐到床边,将手里的药碗递过去
禹司凤来,把药喝了
禹司雪的目光缓缓转移到司凤手上,一张清秀明艳的脸蛋上,表情瞬间皱成了一团
禹司雪哥,这个药我什么时候才能不喝了啊……
禹司凤你生来体质就弱,师父说这药一次也不能停
禹司雪可是,这药太苦了……
比黄连还苦,这谁顶得住这味道……
禹司雪说着就再次皱起了眉头,司凤看着面前不情不愿的禹司雪微微一笑
然后从怀里取出一个包裹展开,一丝甜腻的果香令禹司雪的眼睛猛地一亮
禹司雪这个香味……
禹司雪伸手想要去抢司凤手里的蜜饯,但被司凤躲了过去
禹司凤没错,这个是师父特地一早去给你买的
禹司凤师父猜想你喝药必定是离不开蜜饯的,所以就又去买了些
禹司雪果然还是师伯最好了
禹司雪伸手想去拿,但被司凤躲了过去
禹司凤要想吃蜜饯也行,先把药喝了
禹司雪瞥了一眼坐在自己面前的少年,瘪瘪嘴,接过司凤手中的药碗
禹司雪你好……
禹司凤你好无情,你好残忍,你好无理取闹是吧?
禹司凤不紧不慢的替禹司雪说完接下来的台词,然后朝禹司雪挑了挑眉,药碗递了过去
禹司凤那你也要把药喝完
禹司雪……
好无情,这个男人……
禹司雪看着碗里黑乎乎的药
禹司雪算了,豁出去了!
闭眼,捏鼻子,仰头将碗里的药一饮而尽
这苦劲,要死了要死了
司凤赶紧蜜饯递到禹司雪嘴边,后者一口将蜜饯咬了下去,口中熟悉的苦味这才得以散去
元朗我们的小雪还是一如既往的怕苦啊
声音从门外传来,只见一名黑衣男子手持一把折扇倚在门框上看过来,嘴角微扬
禹司雪师父,你回来了!
倚在门口的正是离泽宫副宫主,元朗
元朗微微一笑,缓步走了进来,在禹司雪的床边坐下
元朗师父不在的这一段时间,有没有按时服药?
禹司雪有哥天天督促着我,肯定没落下
而且还极度无情
元朗说的也是
元朗说完便伸出手给禹司雪把脉
这脉象倒还真的比之前好很多
元朗看来小雪这几天的确是很听话
禹司雪对了师父,您这几天去哪了,我都没见到你
元朗不过是处理了一些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