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拜见四皇子!”海滇的四皇子金泰亨处理完长隆镇事件后马不停蹄赶来云鸾镇,在茶楼外等候云惊鸿一行人离开,他站在手下面前,像是听不到一般,视线追随云惊鸿的人马消失在视线之外后,转身向二楼走去。
茶楼老板抬眼看去,只见金泰亨随意一挥手,赶忙小跑着跟上。几人来到云惊鸿刚才
金泰亨将你们所谈之事说清楚。
茶楼老板一字不落的将云惊鸿一行人的所做言行及云惊鸿最后的吩咐尽数告知,却不想,金泰亨猛然长叹口气:
金泰亨错了,都错了。
“属下不知,哪里错了?”
金泰亨联合云惊鸿一路而来的所作所为,早在开始就算计好了云鸾镇,她在长隆镇设局,一来将大部六扇门人员消灭,顺藤摸瓜查出六扇门暗桩,甚至可能在六扇门内插入探子,二来,将我留在长隆镇,她便可先手布置。
金泰亨说罢又一声叹:
金泰亨好手段啊,不过,我也不是个知难而退的。
“殿下打算如何做?”
金泰亨吩咐厨房做饭去吧。
三声轻叩在红灯笼下响起,引得房檐下那一窝乳燕叽喳哼唧起来,这下,仿佛整个院子都醒了来,不多时,便听得门后数人交谈声脚步声交错,府门很快打开,将人引入堂中。
金硕珍没想到竟是四皇子亲自送来,这跑腿费想必不能给的太少了。
金泰亨在堂中落座,却只有金硕珍一人来见他,甚至连护卫都没有,只在堂外候着,金泰亨摸索着袖中之物,说:
金泰亨我本无意与皇夫为敌,怎料皇夫竟要置我于死地,贵国皇帝知晓吗?
金硕珍四皇子,当年大云与北燕国战,陛下受伤,你国谛听那帮子招摇撞骗的神棍因何原因千里迢迢进入战场向我说那些屁话,你以为我不知道?
金泰亨我国确有谛听这个江湖门派,不过那是专门收集江湖消息的小门小派,和我国皇室无关,我也不知她们前往战场的原因。
金硕珍我能在此挑明代表我早已掌握你、金吉与谛听的关系,不必装傻,谁知道你们指使那帮人暗地里做了什么手脚,还口出狂言说那些怪力乱神之语妄图扰乱军心,这么些年你们从未死心,你们应该庆幸,若陛下当时出事,我定会派兵剿灭海滇。
金泰亨毫不惧怕,冷冷道:
金泰亨你没那个实力,别在她面前污蔑我,我也不怕实话实说,谛听确实听我命令去往北燕战场,不过,那是为了救她, 不然她早就失血而死,暂时失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现在她不是恢复的不错么,还为了你这种两面三刀之人孕育子嗣,简直荒唐!
金硕珍阴骘的瞪向他,回怼:
金硕珍到底是我两面三刀,还是你奸猾狡诈。
金泰亨你该感谢你的母亲战功赫赫,她重情义,才会娶你,不然这个位置轮不到你坐,论奸猾狡诈,我可比不上你,你以情要挟,让你们金家人个个都在朝中谋取官职,你干脆把你家下人养的狗也提拔成军犬得了。
金硕珍恼怒至极,拍案而起,刚要骂出声,裴纶突然出现。
“皇夫,陛下召见四皇子。”裴纶领命准备将金泰亨带去见云惊鸿,却不想在门口听到了皇夫与之口角争锋。贵人之间谈话可不敢打扰,一不小心就多听了那么点内容,直到两人之间气氛剑拔弩张,皇夫甚至自作主张赶他走,他不得不现身了。
金泰亨直接起身,半分视线都没落在金硕珍身上,裴纶不敢看上座的金硕珍,见人来到身边领着人就走。
路中,金泰亨问:
金泰亨不知贵国陛下近日身体如何?
“还好。”
金泰亨那今日心情怎样?
“还好。”
金泰亨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不知。”
金泰亨贵国陛下最近可有提及我?
“不知。”
金泰亨那……你家陛下后宫之中有几位啊?
“……”裴纶沉默的撇了眼他,没有回答,这人心思简直昭然若揭,这个问题问我们这些外臣合适吗?
路程不长,几句问完就到了,门口站立着蒙面锦衣卫,房门大开,朴智旻站在门内抱胸而立,见人带到,一抬手,裴纶停步,回头小声说:“四皇子稍等。”等朴智旻得到云惊鸿的允许,走近他上下扫视,然后说:
朴智旻例行检查,请四皇子配合。
金泰亨我懂,不过这东西是我特意带给陛下,不能展露于你们面前。
特意?朴智旻噗嗤一声冷笑,却还是没有为难:
朴智旻可以不打开,但得给我掂量掂量。
金泰亨将盒子递给了朴智旻,凑近闻了闻,心中有了结果,但对金泰亨这个人的讨厌却加重了一分。检查完毕,裴纶对朴智旻点点头,朴智旻便领着他进入房中,将手中盒子放在小桌上便退下。
云惊鸿正伏案写字,金泰亨躬身行礼后并未让他入座,似是故意晾着他,这金泰亨自来熟惯了,自己找了个椅子大剌剌坐下,将盒子打开,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摆在桌上,见云惊鸿还是不看他,小孩子般拿手在饭菜旁扇了扇,企图让香味吸引来上座之人的注意。但是没有用。无奈,金泰亨不想打扰云惊鸿,只好坐在一旁,定定看着她。
终于,云惊鸿写完最后一个字,落笔后从头检查一遍,确认无误才起身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碗筷就夹起一筷子火腿吃起来。
金泰亨哎……你等等。
云惊鸿等什么。
云惊鸿好笑的看向他。
云惊鸿难不成下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