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的,我都会让你得到。
枯木枝头,黑鸦出没,天空残月也渐渐被乌云遮住,不出片刻,已无月光。
宫墙内,一拐角街口尽头,有一破旧院落。
只听见吱呀一声,房门打开,有一浅色身影拘着身子,一步步向大门走近。

啊!
只听见浅色身影的女子惊呼一声,便倒在了地上。

呵!
身着玄色华服的男子低笑,随后男子将晕倒在地上的女子抱在了怀里,直到走出宫门。
信王府。
床帐内,躺在在床上的女子似是梦魇,睡得不太安稳。

母后!不要!
像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女子不停地呓语着。

啊!
突然,女子从睡梦中惊醒。

呵!

是谁?
多年生存于冷宫内,敬元早以练成的时刻警惕的心里。

敬元公主,好久不见啊!
听到声音,敬元看了过去。

你,你是信王。

多谢公主没有忘了臣。
信王语气中带着戏谑说到。
敬元手掌摁着床,向后退了些许。

呵!

我这是在哪,你要做什么?
信王靠近敬元,一只手捏起了璇玑的下巴。

敬元公主不想为你的母妃报仇吗?
听到母妃,敬元拳头紧握,心中有了一丝恨意。
她恨那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将她和母妃扔在冰冷的冷宫;她恨她名义上的父皇对她和母妃不管不管,任由奴才欺凌侮辱,害她母妃惨死。

来人!

为公主沐浴!

是!

公主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诉臣。
男人贴心地将敬元垂落的发丝收在耳后。
敬元没有回答,因为紧张而紧握的手掌已经被自己的指甲刺伤,流出一丝鲜血。
下人挑着灯笼,敬元身着一身红色纱裙脚步犹豫地跟着。
深夜寒凉,又有丝丝冷风吹过,奈何红裙浅薄,敬元不时的要挫捂手臂去年。尤其又因为是纱织红裙,黑夜中还好,若是白日,可不细看。

公主,信王就在屋内。
下人说过行礼之后,便一人挑灯离开了。
敬元站在门前,犹豫不决。

还不进来!
突然的声音,让敬元一震。
随后便清醒过来,进了屋内。

信王!
只见信王站于书桌之前,手指毛笔,写着字。

公主可是考虑好了?
敬元没有说话。

怎么?既然公主还没想好,那今日前来?
男人不动声色地写着字。

我,我…

嗯?

我要为母妃报仇。
敬元一只手掐着自己的胳膊,下定决心道。

只要你说肯帮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呵!

过来!为我磨磨。
敬元走向信王。
书桌旁烛火微盛,抬头一瞬,男人果然看清了女子的衣着。
奈何男人气场强大,敬元鼓起勇气走到信王身边,开始小心磨磨。
只见男人笔势锋劲,字气磅礴。

公主当真什么都愿意?
听到男人的话,敬元抿嘴。

嗯!
终于写完了最后一个字,男人把笔放下,眼镜一寸一寸的看着面前的女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