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秘书:聂总,有个小孩儿找你。
什么小孩儿?


秘书:他说他叫蓝景仪,之前来过。
哦,让他进来。

秘书把蓝景仪送进办公室就出去了。

老狐狸,想见你还挺不容易的!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打了,你没接。
聂怀桑拿出手机看了看,的确是有未接来电,自己的手机静音了,没有接到。
不好意思,手机静音了,没接到。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找个地方复习。

本来是在咖啡馆来着,奈何长得太帅了,总被人搭讪打扰。

所以看上你的地盘了。
呵呵,只要少爷喜欢,随便用。


你干嘛呢?手机都不开?
看个合同,等会儿要签约。


有大买卖上门呀!
算是吧。


那我来的不是时候吧!
不耽误。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笑,各自开始忙着自己的事,聂怀桑把没看完的合同看完就放在了桌子上,秘书进来告诉他客户来了,他就出去了。
就剩蓝景仪自己在和功课战斗,他看到上次自己来复习的时候,聂怀桑和秘书要的草稿纸还在桌子上放着,他就起身到那拿了两张过来做草稿。
写完了作业聂怀桑也没有回来,蓝景仪觉得无聊,就又拿了几张纸过来画画。虽然画的不如魏无羡,但是,作为魏无羡的关门弟子之一,当然也不差。
蓝景仪正画的起劲儿,聂怀桑的秘书进来了,到办公桌旁翻着纸张。

秘书:小朋友,你见到聂总的合同了吗?

没有啊。
蓝景仪看了看手里的草稿纸,草稿纸反面都是有字的,所以他也没在意,这时候他把纸反过来看了看,然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李秘书,你看这个是吗?
李秘书拿过他手里的纸看了一眼。的确是合同,不过合同的背面画了一直巨型的皮卡丘。李秘书又把旁边的纸拿了起来,无一例外,所有的纸后面都被画了画或者写了字。

秘书:都画完了?我去重新打印一份吧。
李秘书摇了摇头就快步走出去了。蓝景仪拿起桌上的纸,反过来一看,耸了耸肩膀,还没来得及整理,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聂怀桑领着他的客户就进了门。
赵总请进,合同就在桌上,咱们签完了等下我陪您去工厂参观一下。

那个赵总笑了笑,被聂怀桑让进门,就看到了蓝景仪。

赵总:这位是……

额……我是他侄子。
呵呵,对。


赵总:原来聂总有客人。
没事的。

聂怀桑到办公桌旁去找他的合同。蓝景仪讪讪的笑了一下。

你是在找这个吗?
聂怀桑回头看了看蓝景仪手里的纸,接过去看了一眼,就是自己的合同,可是背面都被画了画。
你画的?


嗯!,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把它当成草稿纸了。

李秘书去重新打印了!
我知道了。

这时候赵总也过来了,伸手拿了一下那张被画了画的合同。

赵总:难怪聂总找不到合同呢!原来是给你侄子当草稿纸用了。

赵总:聂总,我知道聂氏不差钱,可是你这样草率的对待我们的合作,是不是对我们不太尊重啊?
赵总别误会,小朋友不知情。


对不起啊,是我的错!

我不是公司的人,所以不知道这个这么重要。

赵总:你不是公司的人?
他还是个孩子。


赵总:聂总,一个毫不相干的人都可以随便出入您的办公室,是不是说咱们之间的合作细节有泄露的风险。
赵总,这个您大可放心,聂氏的招牌还是不会砸的。


赵总:聂总啊!恕我直言,您的侄子太不懂事了!

赵总:小朋友,今天这事算是给你一个教训!

赵总:你也不用这么紧张,这事情呢也没到谈不拢的余地。你说对吧聂总?
那赵总想怎么办呀?


赵总:聂总,让您的侄子给我道个歉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绝对没有!
赵总听着蓝景仪的道歉突然笑了一下,那眼神里透着嘲笑,说明蓝景仪没有明白他所谓的道歉是什么意思,不过聂怀桑明白了。
聂怀桑上前一步,把蓝景仪拉到身后,明目张胆的护着。

李秘书:聂总,合同打印好了!
聂怀桑抬手接过李秘书递过来的合同,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撕碎了。
这个约不签了!

赵总有一句话说的对,聂氏不差钱!


赵总:聂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和小朋友开个玩笑嘛!
我不是!

李秘书,送客!

赵总一看聂怀桑下了逐客令,也觉得自己心高气傲,不想受委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哎!别走呀!我道歉!你拦住他们呀!
蓝景仪催着聂怀桑去把人截过来。聂怀桑笑着看着面前激动的小朋友。
算了,不去了!


不是你疯了!都签约了!不至于就散了吧!
我又不是只有这一单生意可以做!没事的。


这买卖多少钱啊?
一个亿吧!


我去!人还没走远呢!赶紧追呀!
蓝景仪着急了,拽着聂怀桑的袖子就往外跑,可是聂怀桑却不干,把小朋友拉住了。
不用追了!


那是一个亿!怎么能不追!
也许我就是和这一个亿没缘呢?


有缘!谁和一个亿都有缘!

你真不去啊!我会过意不去的!
真不去!少了他,还有别人呢!兴许有两个亿等着我呢!

蓝景仪咽了两口口水,竖起了大拇指。

我小叔都没你这么豪!视金钱如粪土,一个字,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