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会单身这么久!


那你是恋爱观有问题,还是……身体有问题?
我想应该都没有。

应该是没有在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吧?


大叔还看毒鸡汤呢?
跟上时代嘛!

这一谈两个人也算是相谈甚欢,接触下来,还觉得相处起来很舒服。不过聂怀桑不会再带小朋友去莫吉托了,小朋友的钢管舞跳的太好了,好到让他嫉妒那些尖叫。好在小朋友对其他的玩具也很感兴趣,那就培养一下其他爱好吧。
小朋友,你会开车吗?


不会。
想学吗?


好像也不错呀!
走!我带你去!

聂怀桑带着蓝景仪去了驾校报名。

不用你,我自己来!
蓝景仪笑着挑了一下眉毛,把手机对准了二维码。
呵呵,还真是个小朋友。

这边报完名,那边就有教练过来接小朋友去练车了。聂怀桑就在练车场陪着。

嗨!你不上班了?
没什么要紧事。


你老板不扣你工资。
不扣。


怎么?你跟老板是亲戚?
对啊!是亲戚。


什么亲戚这么铁呀?
我自己。

聂怀桑笑的像个老狐狸。他抬手摸了摸小朋友圆乎乎的脑袋。
学的不错啊!继续努力!

今天学会了,晚上我请你吃好的!


一言为定!
小朋友开着车就走了,聂怀桑呆的无聊,看着他们停下来在车里讲解要领,自己也过去看了看,看到教练握着小朋友的手,放在变速杆上面,寻找要领或者是感觉。
聂怀桑眸色变暗,显得他不太高兴,要知道当时他学车的时候,教练也是这样教他的,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到了小朋友这样,他就觉得不好了。
第二天再学车的时候,小朋友的教练就换人了。
聂怀桑坐在饭桌旁,看着小朋友抱着手机正玩的尽兴,还是出声打断了一下。
先吃饭吧!


我看会儿题目,明天我要考试了。
吃完饭,我帮你复习。


你会?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是你的学长。


你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
嗯。

快吃吧,要凉了。


那行,等会儿就看看你的实力,看你是不是在吹牛!
聂怀桑把筷子递过去,顺手还在他的碗里夹了一块肉。
随时欢迎检查。

聂怀桑装傻的本事可是数一数二,能够让他自己展示实力的时候并不多,他其实不太喜欢和什么人争个高低,就算是生意也不例外。
用他大哥的话讲就是没追求,他总说自己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不需要自己有追求。
可是他却总想在小朋友面前展示实力。
小朋友对他的这些实力并没有一个崇拜的态度,反而是从头到尾都保持着怀疑的。好像挑起了他心底最难弹动的那根弦儿。
吃过饭,带着小朋友找了一个适合复习的安静的地方。

这是哪里呀?
我的办公室。


你真的是老板?
聂怀桑指了指桌上的一个按钮。
你按一下试试。

蓝景仪一脸狐疑的看着聂怀桑,还是伸出手指按了一下那个按钮。没多一会儿,门就响了。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开门进来了。

秘书:聂总,你找我!
你帮我拿些纸过来,再给小朋友买杯奶茶。


秘书:好的聂总。
信了吧?


嗯。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边,看着小朋友复习的题目,想起了过去上学的日子,不说鲜衣怒马吧,可也是无忧无虑,仔细想想长大也没什么好。

可以呀大叔!

和我爸差不多嘛!
你说的年纪吧!


夸你呢!
谢谢夸奖。

你经常跟我在一块儿,对象不闹?


我和你一样,母胎single!
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可是在酒店。我不觉得有人会一个人去开房。


你不就是?

那天是和我弟弟。
呵呵,清河酒店是我开的。1926是我的专属房间。


老板为什么不住顶层?
我忘了告诉秘书预约了,等我去的时候,顶层有人住了,所以我就住了1926。


就这么简单?
那不然呢?还能有多复杂?


我还以为有什么特殊含义呢?比如某人的出生年月什么的。
想多了小朋友。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ok。
两个人刚刚上车准备回家,蓝景仪就接到了电话。

爸。

景仪,在哪儿?什么时候回来?

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很快就到了。

好的,注意安全。

明白。
蓝景仪挂断电话,笑呵呵的摇摇头。

总算是想起我这个儿子来了。
怎么,你爸经常忘了你吗?


当然了!他眼里只有他老婆。
呵呵,应该的嘛!


人家是真爱,我是意外!还是被迫出现的意外。
小朋友,你还小呢,长大了就知道你爸爸的感受了。


什么感受?
我一没对象二没儿子,我怎么会知道?


那你说我长大了就知道了,你都这么大了也不知道呀?
我的意思是你有了对象,做了爸爸就会感同身受,所以才能明白呀!


老狐狸。
我吗?


我老吗?
我喜欢你这么叫我,比大叔好听。


哦~原来你也在意年纪呀?
那当然。

你到了,下次再约!


好的,拜拜。
蓝景仪下车,对着车窗摆摆手,然后转身进了小区。
后面的聂怀桑直到人影消失在视线的时候,才驱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