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瑶去上班,看到金子轩正忙着处理他办公桌上的堆积成山的文件,抬头看到他如同看到了救星。

阿瑶你终于来了!你昨天一天都不在,跑哪去了?

没有,就是感冒了。
金子轩赶紧把金光瑶拉过来,按到自己的老板椅上坐下,按的金光瑶直咧嘴。

怎么了?

没事,你这是干什么?

这些都交给你了哈!这一打是爸要看,剩下的签完字分下去就行了!
金子轩指着桌上的两堆文件说道。

哥,你干嘛去?

约会!我都五十多个小时没见我媳妇了。

可是……

没有可是,从现在起,你就是金子轩!
金子轩把桌上的笔塞到金光瑶的手里,然后就准备拿外套跑了,可是跑了两步又退回来了,看到了金光瑶后颈上有一个清晰的y·a·o痕。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没说?

是有点事。
金子轩上手摸了摸那个痕迹,金光瑶像是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哥你干嘛?

呵呵,我总算知道你昨天为什么请假了!还感冒了,你告诉告诉我,什么样的感冒会浑身疼,会留下这个?

哥,你不去约会了?你不是五十多个小时没见你老婆了吗?

都五十多个小时了,也不急在这一会儿。
金子轩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坐到金光瑶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他。

说说吧,这个是谁弄的?

蓝曦臣还是聂明玦啊?

我好指·导·家·庄送到哪去呀?

哥……你说啥呢!

说你那个谁y·a·o的?
金光瑶迟疑了一下子,这才轻声说道。

蓝曦臣。

我就知道是他。

行了,案子破了就行。你忙吧,我去约会了哈!爸要是问起来,老规矩。

车间视察。

OK!
蓝曦臣下了课到办公室去找叔叔。蓝启仁一看是他,也没多注意。

下课了?

嗯。

昨天请假不是说不太舒服吗?怎么不多养养?

我……好了。

叔叔,你有时间吗?我想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明天晚上吧。

好。
蓝曦臣领着金光瑶去见叔叔这事,金光瑶也不知道的,他以为就是他们两个出来吃饭的。可是进了包间的门,金光瑶的感觉脚步灌了铅一样有些重,就连笑都有些不自然了。

蓝……蓝校长?

叫叔叔。

叔叔,这是金光瑶。

额……金家二少对吧?

蓝校长别这么说,我也是云深学院的学生。

曦臣,你们是……

多久了?

四年。

都这么久了你们才打算告诉我?

额……以前觉得时机不太成熟。

现在成熟了?

饭都煮了,不熟也得熟了。

什么?

您没听错。

你可知……

家规三十遍,已经抄完了。

呵呵呵,你这是什么都准备好了是吗?

这是要我去金家对吗?

劳烦叔叔了。

只要你们开心就行,跑个腿也没有多难。

曦臣哥,这是不是太快了?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

你别怕,有什么想法就说。

我……只是怕你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不会的。

谢谢你!

以后不可以再说谢谢了。这也犯规,到时候你也要受家规管制了。
蓝曦臣凑到金光瑶的耳边小声的说道。
金光瑶的脸又不自觉的红了一圈。

既然你们决定了,那就下次家宴一起回去吧。剩下的事我来安排吧。

谢谢叔叔。
蓝启仁看着面前这个笑眯眯的年轻人,性格也算温和,和蓝曦臣很像。

阿瑶是吧,你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你母亲呢?

叔叔,我母亲去世了。

不好意思。

想必也不是略有耳闻吧,我是个私生子,认亲人家都不要的。
蓝曦臣抬手轻抚了两下他的后背算是安抚。

叔叔,事情和外面传的不一样。

我知道。

金总这个人我认识很多年了,也知道一些。
金光瑶感觉自己的一颗心总算是落地了。
这么久了,终于有人不再说他母亲的不是了。
金光瑶默默的流了些泪。虽然他赶快擦干净,调整好状态了,但是蓝曦臣还是看到了。
当着叔叔他并没有问。就剩他们俩的时候,蓝曦臣这才问他。

你哭什么?

我没有哭啊!

嗯?!

是我妈。

我在金家这些年,只要有人提起我,就会说我是私生子,说我妈想攀高枝失败了。

可是,没人知道,我妈也是被他骗了,她也是有了我才知道他有家室的。

要是她狠一狠心,这个世上就没有我了。

我妈以为他至少会舍不得我这个儿子。

可是,他不止有我这个儿子。

他的风流债不止我妈这一桩,家里经常因为因为一些女人吵的乱七八糟。

我不明白,明明是他不对, 有了老婆孩子还要去招惹别人,为什么人们要嘲笑鄙视的永远都是女人呢?

所以今天叔叔说金总的事他知道一些,你才哭了。

是啊,终于有人觉得是他不对了!
蓝曦臣伸手把人搂进自己我怀里。轻抚他的后背安慰着。

这种事藏不住,早晚会让人知道是他不对的。

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我的存在就是个错。

从前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现在呢?

现在我庆幸我妈把我留了下来,庆幸我不顾脸皮回来认亲了,要不我就没有机会认识你了,不知道你这样的人会抱在谁的怀里。
蓝曦臣看着怀里笑眯眯的人,眼睛里都泛着光。

阿瑶,我们是不是该做点别的事?

什么事啊?
见他明知故问,蓝曦臣也学会了使坏。

蓝氏家规学习一下吧!

第二版,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