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住了两天院,借着手上的伤,不停的使唤江澄,江澄看着魏无羡一脸的欠揍像,极力的调整火气,就快要忍不住要扑上去揍他了。
宿舍的卫生间里,江澄在小声的坐着心里建设。

他是我哥!

他是我哥!

他是我哥!
然后换上笑脸,端着洗脚水出来。

洗脚水来啦!

谢谢江澄!
江澄坐在他旁边一脸无奈的看着一边吃薯片一边笑的人。

你最好别好起来!

为什么啊?

因为那一天你会再住到医院去!

哈哈!

江澄你这么可爱你家里人知道吗?

你说呢?

我反正知道了!
宿舍里的人每天都是看着他们兄弟两个斗嘴,江澄吃瘪,偶尔也会帮腔,不过魏无羡嘴巴不怎么饶人的,所以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蓝忘机回宿舍的时候,除了魏无羡在床上靠着,其他人都不在。蓝忘机的动作很轻,生怕惊动了魏无羡,不过魏无羡翻身的时候,腿掉到床下了,蓝忘机抬手接了一下,这一下魏无羡醒了。

蓝湛,你回来了!

嗯!

你好几天都没回来住了!去哪里了?

回家。

老家吗?

嗯。

你的伤……

没事啦,早就好了!你看!
魏无羡伸着手臂给蓝忘机看,那手臂上除了一道长疤以外就没有别的了。

嗯!
蓝忘机沉默了一刻,还是在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长盒子,送给魏无羡。

给我的?

嗯!
魏无羡笑着说谢谢,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一只笛子,通体黑亮如玉一般,触手升温,不像玉石,也不像竹笛,手指触摸笛身的时候,还有一些细碎的纹路在上面。

这笛子好漂亮!一定很贵吧?

没有!

你……喜欢吗?

喜欢!
魏无羡拿着笛子放在嘴边就吹了一曲,虽然声音没有竹笛那样清脆,不过转音的时候却很好听。魏无羡拿在手里转了两下很是满意。
迎新晚会上,魏无羡就是拿着这只笛子为江澄和阿姐伴奏,也是拿着这只笛子和蓝忘机合奏。
两人一琴一笛,曲高和寡,互补短长,听的人们是如痴如醉,仿佛被带进了曲中一样,跟着琴声低沉,随着笛声高亢。蓝忘机望着魏无羡的样子,唇角略弯,浅浅的笑了一下。除了魏无羡,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笑,也算得上倾国倾城,美到窒息了。
结束的时候,魏无羡和蓝忘机迎着追光下台,同样的步伐,就像是与生俱来的默契,一个热情如火,另一个淡漠似冰,凑在一起才会产生这样完美的化学反应。
台下的观众还在刚刚那一曲中未能抽离出来,台上则又响起了肖邦。
钢琴旁边坐着的是两个人,四手联弹。肖邦的音乐,不论是音符还是曲调,都几乎做到了完美,听他的音乐,不管是谁,情绪都会随着他音乐变化,悲伤,温暖,喜悦,紧张,感叹,哀而不伤,悲中显壮。
台上的两个人也把人们带进了肖邦的世界,久久都难抽离出来。直到音乐结束,二人起身到台前谢幕,停顿了许久的礼堂这才想起了掌声。
迎着追光,可以看到两个身影,一个高大些,一个瘦小些,可是两个人相视而笑的时候确是温暖和谐。尤其是小的,脸上的梨涡更填了几分娇俏。

谢谢你蓝老师!

你弹得也很好!
台下的聂怀桑笑呵呵看着节目,跟身边的人讨论着调侃着。这时候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上,他回头一看居然是自家大哥。

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能!怎么不能?

怎么样,节目还可以吧?

还行。
聂明玦看着台上还在弹琴的金光瑶。又想起了自己收到的资料,默默的思考着什么,聂怀桑推了一把看直眼的哥哥。

怎么了哥?

哦!没事!

阿瑶啊!钢琴弹得不错吧?

只要和工作不沾边的东西你都熟!

切!你眼里就只有工作!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金家二少!

之前怎么不说实话?

人家是为了勤工俭学,体验生活。要是提了身份,那还有什么意思?

他工作能力怎么样?

挺好的!

呦!你轻易不夸人啊!

你也没干过能让我夸的事啊!

得!就当我没说过!
晚会结束的时候,大家一边讨论着一边笑嘻嘻的三三两两的回了宿舍。甚至有的人还在校园网上贴了照片,发起了排行榜,人人都在排心目中的帅哥美女榜。

魏无羡!今晚表现赞呀!

还好!

没有阿瑶肖邦弹得好!

也没什么,是蓝老师教的好!

嗯!蓝老师确实教书厉害!

你也挺厉害呀!带着伤还能演两场!

那是,你魏哥哥这身体可是铁打的!
聂怀桑笑呵呵的凑过来搂住魏无羡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身上乱摸,嘴里还笑着说道。

让我摸摸哪儿是铁打的!
魏无羡怕痒,笑呵呵的和他扭打在一起。

等一下!嗯~
蓝忘机看着他们两个在屋子里肆无忌惮的打闹着,身旁的人也开始慢慢加入其中,渐渐的就演变成了几个人围着魏无羡互相抓痒,嘶闹起来。

魏婴!吃药!

哦!来啦!

江澄!你怎么不提醒我吃药了呢!

你看你活蹦乱跳的,哪儿还需要吃药啊?

这话我爱听!
蓝忘机把水杯送到魏无羡手里,对上他的眼睛,又说了一次。

吃药!
魏无羡有一瞬觉得蓝忘机的眼神有些不对了,似乎是生气了一样。他还是乖乖的接过药片,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蓝湛,谢谢!
蓝忘机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的拖鞋上铺,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