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下了脚步,感觉今天邢宁的状态有点不太对劲。
“早上……好?”
她说话有点犹豫,虽然之前邢宁就非常高冷,而且不怎么爱说话,但是也不想今天这样冷漠。
导致她都不敢和邢宁说话。
“今天有人送你来的?”
他声音冷淡的开口,倒是让时怡有点无厘头,不过还是嗯了一声。
邢宁神情变得更加不好看,“他是谁?之前我为什么没有听你提起过他?”
时怡不禁在心里默默吐槽,就他这个样子谁敢和他多说话,而且他们两个本来就不熟,没必要和他事无巨细的都交代一遍。
只是他都已经问了,自己不回答好像也不太礼貌。
“我哥。”
虽然只是简短的两个字,但却让邢宁紧紧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去。
他们两个肩并肩站着等电梯,邢宁偏头看了她一眼,明显感觉她的脸色不好。
犹豫了很久之后才开口道,“你最近的脸色怎么回事?生病了吗?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时怡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事,可能是因为最近跟着前辈们谈项目所以休息有点不太好。”
邢宁担心她的身体,说话变得有点啰嗦,“如果感觉身体不舒服,一定要赶紧说,千万不能硬撑着,到时候如果真的倒在了工作岗位,才是真的得不偿失。”
时怡听到他这些不吉利的话之后,顿时有点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下次别说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邢宁有些着急的替自己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不要过度透支身体,实在胜任不了这个工作可以告诉曹嘉嘉,如果你不好意思,我可以帮你告诉她。”
没有人愿意一大早就接受别人的教育,尤其是这个人对于自己而言就像是一个陌生人。
她顿时变得格外没有耐心。
她盯着宛如被时桓附体一般啰嗦的邢宁,努力忍住自己的脾气,一字一顿道,“道理我都明白,这些话我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所以可不可以麻烦你消停一下呢?我真的谢谢你。”
说完之后也没有理会他,直接就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没想到还没走到,迎面就看到了部门经理。
部门经理一早就看她不顺眼,又看她是整个部门来的最晚的一个,顿时脾气上来了,指着她明里暗里的骂,还都是难以入耳的话。
“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大小姐啊,怎么了?还亲自上班吗?我还以为像你们这种人都不会亲自来上班呢,上个班和视察工作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公司是你开的呢。”
时怡被她冷嘲热讽习惯了,根本不放在心里。
只等着这个项目结束了好好收拾她。
如果换做之前,她根本不可能忍那么长时间,因为这是叶氏,是叶岑的公司,所以她才要低调一些。
只是跟在她身后的邢宁却很生气。
在部门经理要离开的时候直接挡在了她面前。
他冷冰冰的看着那个人,“道歉。”
部门经理之前并没有见过邢宁,还以为他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实习生。
冷哼一声,根本不把他放到眼里。
“今晚的饭局不要忘记,大小姐。”
邢宁没想到今晚时怡还有饭局,原本以为她的脸色都那么不好了,肯定不会再去参加这些乱七八糟的饭局,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也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火气顿时上来了。
“她明显就是觉得你是新来的,所以才欺负你,她为什么不让别人去,偏偏让你去呢?你竟然还傻乎乎的相信她。”
时怡不想和他争辩太多,知道他这个人就是直肠子,所以还是劝慰他道,“你不要担心,就是一个小小的饭局而已,我心里还是有数的,而且你还不相信我吗?不该做的事情我肯定不会去做的,我答应你,如果真的发生了危险,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
正当邢宁放心不过,还想在说什么的时候,时怡又补充道,“我刚刚入职,没打算做出来多么惊天动地的成就,但是你也知道,叶总是我偶像,我又那么敬佩她,我自然而然是要好好努力,将来有一天朝她靠拢的。”
她这一番话让邢宁想到她刚来公司时,在会议室门外扒着窗户看叶岑开会时的样子。
满脸的崇拜。
叶岑真的对她特别重要。
所以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
晚上时怡就被带去了应酬,项目经理为了恶心她,还特意把她安排到一个肥头大耳的负责人旁边。
那个男人看起来色眯眯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一进包厢就盯上了时怡,看她就像是看猎物,就差没有当场就把她吞吃入腹了。
而且他看时怡年纪小,还特意往她身边凑。
时不时的还上手摸她。
甚至还朝着项目经理使了一个眼色,看她没有任何阻挠的反应,便更加变本加厉。
直接拿着酒杯给她不停的灌酒。
项目经理是个人精,知道这个负责人肯定对时怡有意思,干脆做个顺水人情好了。
她识趣的找了一个醒酒的借口离开了包厢。
负责人立刻会意,色眯眯的开始明着骚扰她。
他搂住时怡的肩膀,笑的格外猥琐,“小妹妹,听话一点,只要你听话,乖乖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不就是一个项目吗?我统统给你,到时候让你去做项目经理怎么样?”
时怡被灌了很多酒,此刻精神不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能隐隐约约觉得自己被人侵犯了。
她现在非常不舒服。
可她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无力挣脱,只能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般任人摆布。
负责人看她一副昏昏沉沉的样子,不禁舔了舔牙齿,马上就要靠近她的时候,时怡还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推开了他。
“你……放开我,不要碰我……”
可是那个男人根本不听,反而更加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