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一直觉得陆耀的妻子应该是温柔贤惠,起码要经过我们两个认可的,现在发现只要他喜欢就足够了,有机会你也可以认识一下那个女孩子,说不定你也会改观不少。”
尽管如此,可是陆父心里还是觉得特别别扭,一想到网络上有关于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被闹的沸反盈天,他就不舒服。
可是既然陆母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对于叶岑那个姑娘虽然现在还是有点偏见,不过既然陆耀喜欢,那就随他去吧,你儿子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把他逼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得出来。”
经过陆母苦口婆心的一顿劝告,最后两个人还是决定到时候让陆父和叶岑见一面再做打算。
……
而另外一边,叶岑回国之后安排好公司的事情,第一时间就隐瞒了所有人来到了一所沿海的乡村,找到了“叶曦”多年的师傅孙璐。
虽然孙璐已经避世多年,不过她是目前为止对于刺绣最精通的人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是以“叶岑”这个身份求见的,而且她知道孙璐喜欢喝茶,还特意把爱丝特公主送她的茶给孙璐带了过去。
只是她这样的举动在孙璐看来却是故意投其所好,而且还拿着国外的茶送给自己作为礼物,一看就是崇洋媚外。
对于叶岑的到来就更加不欢迎了。
叶岑接二连三求见了她好多次,都被她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了。
可是叶岑并不放弃,毕竟她了解自己师傅的为人处事风格,知道她的脾气正是如此,所以才心甘情愿等了她那么久。
三天过后,孙璐见她接二连三吃了那么多闭门羹还没放弃,最后还是把她邀请进了家门,只是说话的语气并不是特别好。
她忙着穿针引线,随意给她找了个地方坐,便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叶岑倒也不着急,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在她的对面,看她刺绣。
最后还是孙璐主动和她搭话,“你今天来有什么目的不妨直说,我还有事情需要忙,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对于孙璐的脾气,叶岑和她认识了那么多年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无论她说出来多难听的话,她也没什么反应。
孙璐见她这个样子,倒是真的有点好奇。
“你姑姑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她是我最喜欢的徒弟,今天你来,是为了什么?如果是拜师学艺那就大可不必了,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一直教你。”
叶岑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让您给我一点参考意见,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而且……是姑姑生前让我来找您的,她说您的刺绣工艺特别好。”
尽管她都已经把“叶曦”搬出来了,可是孙璐还是有点怀疑。
“既然如此,我要看看你的水平如何,不如你就给我绣个双面刺绣吧,能做到吗?”
她原本没有对叶岑抱有太大的期待,结果叶岑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她这才提起了兴趣。
叶岑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刺绣了,不过该有的手法一点都没丢。
一开始孙璐并不对她抱有任何希望,还以为她是盲目自信,没想到在她绣了几针之后,发现还是非常有模有样的。
甚至从她的针法中好像看到了叶曦当年的影子。
过了没多久,叶岑就已经按照她的要求把双面刺绣绣好了。
不仅如此,还比她的要求多了不少点缀。
虽然孙璐嘴上没说什么,不过还是在心里认可了她的身份,而且也知道她这个人不容小觑,自己不能小看她。
她放下叶岑刚才绣好的作品,饶有兴趣的问她“你的技艺是谁来教给你的?”
叶岑一早就猜到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所以回答起来也是行云流水,让人看不出来一丁点破绽。
“实不相瞒,之前缠着姑姑教了我一阵儿,只不过后来姑姑出事,还没有把真正的技术学到手中,我知道您和姑姑交情匪浅,所以才斗胆找上了您,来帮我一个忙。”
孙璐没说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很明确的拒绝。
朝她伸出了手,“把你的手机给我。”
叶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递给了她。
“从今天开始,你如果想要留下来那就要听我的话,手机开静音模式,不要和外界取得联系,陪我小住一段时间,可以接受吗?”
听到她这么说,叶岑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就是同意帮助自己了。
另外一边,江修逸在得知叶岑要请汐悦设计服装之后,就一直派人盯着。
当他得意叶岑去找孙璐之后,还以为叶岑是让孙璐代替汐悦来设计这次的产品。
他瞬间在心里有了主意。
他直接派人在孙璐单独出门的时候,让一名商人伪装成热爱刺绣的人找到了孙璐,打算让他从中作梗。
那名商人按照之前和江修逸约定好的,直接找到了孙璐,露出了一副假模假样的姿态。
孙璐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只不过看到他现在这幅哈巴狗一样的嘴脸,只感觉特别恶心。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
那个男人笑的格外猥琐,“我今天来找您,是想买您一个设计稿,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孙璐虽然隐居已经很久了,不怎么参与这些商场斗争,不过这些虚伪的尔虞我诈她还是看的清清楚楚。
她之前之所以选择隐居,就是为了不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想到最近竟然越来越多的人找上了她。
实在是很不对劲。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谁告诉你的?”
那个男人油嘴滑舌道,“自然是之前找上您的人告诉我的,这些都不重要,您只需要告诉我,买你的一个设计稿到底需要多少钱。”
孙璐直接摆出一副闭门送客的架势。
“不卖,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说罢便将那个男人赶了出去,完全没有理会他又说了些什么话。
只是她脑海中一直不停的回荡着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