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长时间以来,曹嘉嘉比任何人都明白叶岑受了多少委屈,明明一心为了公司好,可是大家都不理解。
甚至还有不少股东认为她对公司完全是虚情假意,根本就不作数。
曹嘉嘉看到这些人竟然这么说叶岑,她心里也特别生气,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和这些人理论。
不过幸好现在苦尽甘来,看到公司那些股东一个个谄媚的脸色,曹嘉嘉就觉得格外扬眉吐气。
会议结束之后,还有不少股东围上来替叶岑庆祝,而且话里话外的都在肯定她的能力。
对于这些人,叶岑只是礼貌的和他们客套两句,并没有多说,这些人的心思昭然若揭,没必要和他们说太多。
等回到办公室,叶岑才把在竞标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曹嘉嘉,听得她嗔目结舌,不过很快又发现了问题。
“这个项目知道的人很少,毕竟牵扯到公司竞标,知道的人就更寥寥无几了,除了我们之外也只有林然了,难道……”
曹嘉嘉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林然是她们一起做项目的女生,来公司也有一段时间了,平时看着也是一个非常稳重的小姑娘,不像是会做出来这种事情的人。
只是人不可貌相,更何况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在指向她,更加让人觉得不太对劲了。
“你把她叫过来,我有几句话想问问她。”
曹嘉嘉心下了然,知道叶岑应该和自己想法相同,只是没想到林然在叶岑去首都参加竞标会之前就已经请假了。
人事部的人告诉叶岑,她已经很久没来上班了,人也联系不上,简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叶岑眼眸顿时冷了下来,这个女孩子非常不简单,这段时间趁着自己不在公司,很有可能窃取了公司的商业机密。
她是之前竞标小组的人,虽然后期离开了小组,不过还是掌握了一些商业机密,虽然之前都已经签了保密协议,不过人心难测,很难保证她不会
被金钱诱惑。
过了没多久,人事部又传来消息,说是她已经线上提出了离职。
这更加证明了叶岑的猜想。
她很快就安排公司的人调查。得知是一直以来就和她做对的一家公司做的,并且花了重金挖叶氏的墙角。
这件事情已经持续了很久了,不单纯只是挖走林然自己,根据调查的消息来看,还有很多人都在他们要挖走的名单之内。
叶岑虽然已经考虑到了最坏的结果,却没想到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叶氏刚刚拿下竞标,正是加大马力发展的时候,不能因为任何人拖后题,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她思来想去,还是拜托了陆耀帮助自己去做这件事情。
毕竟公司现在大部分的资源都投到了设计交响服饰上面,实在没有尽头再去做这些事情了。
叶岑拜托陆耀打压对方公司,并且向他们放狠话,只要辞退林然他们就收手。
毕竟再怎么说他们两家公司之间也无冤无仇,犯不上因为这点小事结下梁子。
对方公司连抵抗一下都没有,直接就答应把林然从公司辞退。
并且宣告投降,之后再也不和叶氏做对。
而叶陆两家也同时放话,让林然在这一行从此没有任何立足之地。
相当于变相封杀。
各家企业纷纷猜测到底是因为什么,不过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别人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封杀她,而且两个公司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同时发声
明。
大家眼观鼻鼻观心,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一个个都避之不及,看林然就像是瘟疫一般,根本没有人理会。
叶岑知道林然已经走投无路,所以才给她发消息把她约了出来。
她们两个约在了一家咖啡厅,比较安静,叶岑还特意找了一个包间,结果林然过来的时候丝毫没有害怕或者担心的意思,反而表现的格外淡定。
她坐在叶岑对面,悠哉悠哉的端起咖啡,随后轻抿了一口,“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能够劳驾叶总过来一趟,特意把我叫来这种高档的地
方,我可真的消费不起,毕竟我现在已经人人喊打了,这一切还要托叶总的福。”
叶岑其实一开始真的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表情,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不说,反而还表现的格外无所谓,仿佛之前泄露公司机密对于她来讲根本
就不算什么。
既不算工作失误,也不用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叶岑古井无波的看着她,“你不会是觉得你今天之所以到这一步是因为我吧?”
林然不置可否的看着她,“难道不是吗?我有时候真的不是很理解,你这样做对于你来讲有什么好处,你是真的看不得别人好吗?联系那么多人
一起来针对我,这就是你的意思吗?”
叶岑只感觉特别无语,没想到都到今天这个地步了,她还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甚至还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叶岑的身上。
她冷冰冰笑了声,“所以你是觉得这一切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对吗?泄露公司机密,那么大的事情也能被你轻描淡写几句话给糊弄过去,像你这种
没有职业道德的人,不配在任何公司工作。”
林然原本就不平静的一颗心,此时此刻变得更加暴躁,“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问题?是我做的不好?那你怎么不反思一下你的问题呢?
之前在项目小组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各种嘲笑我,讽刺我,给我的待遇和别人简直天差地别。”
她回想起之前在项目小组的时候受到的那些“屈辱”,整个人都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让叶岑和自己道歉。
原本以为离开公司之后就会变好,而且隔壁公司花了重金聘请她过去,不仅升职,而且还加薪,这是她在叶氏呆一辈子也不会拥有的待遇。
不过就是把项目的一些东西透漏出去,对于她来讲简直就是小事一桩,所以她根本就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