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岑不理解的看着她,明显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说。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
“伯母……”
“别喊我伯母,我担不起。”
陆母直接打断了她,话里话外满满的都是抗拒,好像根本不想和她攀上关系。
叶岑心里委屈,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直到叶老爷子主动把责任揽了下来。
“这件事情和她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我把她叫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处理你们两个人的关系。”
陆母没想到他会直接把责任揽下来,一时之间也有点不知道怎么说。
她可以对着叶岑各种指责和警告,但是面对叶老爷子的时候却不能这么做。
她尴尬的笑了笑手指紧紧的抓住杯子,看向叶岑的目光带着不善。
不过在心里已经想了无数个逼退她的办法了。
正当她清了清嗓子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看到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叶岑回头发现来人竟然是陆耀。
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陆耀看起来行色匆匆,还带着一身寒意,他穿了一件黑色大衣,更加凸显出他此刻神色的紧绷。
他给叶岑一种错觉,从他轻抿成一条线的薄唇好像能看得出来他现在有点……紧张?
不过很快叶岑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因为陆耀一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很严肃的抓住了叶岑的手臂,一字一顿的对陆母说道,“我喜欢叶岑,而且会永远和她在一起,任何人都没办
法把我们两个拆散。”
他这句话说的决绝又突然,听得陆母气极反笑,说话的语气也不知不觉冷了下来,“陆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别忘了她是什么身份,她的
姑姑又是谁。”
陆母这番话已经很明显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了,目的就是为了警告陆耀,让他知道的分寸。
“你不要忘记,你是什么身份,不单纯只是代表你自己,还代表整个公司。”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么说,陆耀就会明白自己现在做的事情究竟有多荒唐了,可是他非但没有感觉到自己做事不对,反而还说的理直气壮。
“我对她是认真的,将来是想和她永远在一起的,我不奢求您能够祝福我们,但是也请您不要阻碍我们,何况,无论您怎么说或者怎么做,都不
会改变我们在一起的结果。”
叶岑惊讶的看着他,好像没有猜到他竟然会这么说,明明之前他们也没有商量好,可是陆耀这一番话根本没有多加思考,就像一直以来就存在在
心里的话一般。
叶岑顿时恍惚了一下,不过又马上反应过来,知道他肯定是在演戏,目的就是为了躲避相亲。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想到刚才陆耀那么坚定又果断的告白都是演戏,她心里就觉得有点失落。
不过还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点,而在心里暗自安慰自己。
但是这个时候他并不能说一些太过分的话刺激陆母,最后只能一言不发。
陆母被他们两个气的简直快要爆炸,如果不是长期以来的良好修养让她尽全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她现在已经要爆发了。
她淡淡一笑,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陆耀,你最好考虑清楚你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你在和谁说话。”
陆耀没有任何的犹豫,反而变得更加坚定。
他看着陆母的眼睛时能够从当中看到不理解和愤怒。
不过一切他都置若罔闻。
他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自从上一次陆老爷子和他谈了一次之后,他好像也逐渐想明白了自己对于叶岑的感情。
他一向不懂如何表达自己的感觉,但是每一次看到叶岑和别的男人说话的时候,自己心里就感觉到特别的不舒服。
后来他才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
他喜欢叶岑,要和她在一起。
当他想明白这件事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再也没有之前那种烦躁的状态了。
叶老爷子看了他们这些人一眼,心里已经了然了,“陆耀这孩子我也了解不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个很有能力的孩子,陆夫人,你刚
才也已经说过了,他是你的孩子,你了解他,所以也知道他的想法,他喜欢谁,想和谁在一起,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陆母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呢,正是因为了解,所以才知道他做事情有多决绝。
她只是非常放心不下叶岑,毕竟外界传的那些风言风语实在是让她对叶岑提不起来什么好感度。
叶岑眼观鼻鼻观心,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最后还是打算溜之大吉。
她借口公司有事前脚刚要离开,后脚就被陆耀抓住了手臂。
叶岑不理解的的看着他,用唇语和他交流。
“你疯了吗?你妈现在已经非常不开心了。”
看着她紧张兮兮和自己交流的样子,他只感觉到有点可爱,一时之间也没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直接坦白了自己的心意。
“我不是在说谎,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叶岑,你愿意吗?”
叶岑现在把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当成他在逃避相亲,甚至还在心里觉得他真的很敬业。
正当她想稀里糊涂的应下来的时候,却听到叶老爷子悠悠的说道,“叶岑,之前陆耀和我聊过,我不知道你们之前是怎么说的,但是现在,我可
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他是真心实意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我也希望你能够给他一个机会。”
叶岑当场愣住了,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只能磕磕巴巴的转移话题。
“那个……我公司还有点事,我就先离开了。”
说罢,直接落荒而逃。
陆耀垂眸看了一下空空如也的手,虚握了一下没说话。
陆母也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气氛,看到自己儿子如此落寞的模样,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最后还是有点不太甘心的说道,“孩子大了,我也管不了
了,我不是老顽固,自诩还是个比较开明的母亲,你想怎样就怎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