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路目光炯炯,离开座位,朝着女子走去,女子有些无措,当下不知该当如何。
看着余路朝着自己越走越近,她只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到前台也就这么点距离,就在女子有些慌乱的时候,余路已经到了她跟前。
余路“你的手艺真不错,很好吃。”
余路带着笑容看着女子,女子听到余路的夸奖,之前慌乱的感觉也全都消失不见,回答道
老板娘“谢谢客官的夸奖,本客栈是老字号,留有祖传的手艺,在这方圆三里,几乎没有不认识我们客栈的。”
女子说着说着就开始自豪了起来,她的这些手艺,也是她叔叔离开这里前一段时间教会她的。
她学习能力强,学得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掌握了这家客栈的拿手好菜,让她叔叔是赞赏不已。
余路“这等美味,当得。”
余路又是赞赏了一句。
女子听到没有说话,只是面带笑容。
余路“该结账了。”
余路说出了自己的最终目的,结账。
老板娘“好的,你们一共四样菜,两碗饭,两碗汤,一共是五十文钱。”
女子手中算盘拨动,算出了价格。
余路“五十文是吧,我这里有碎银,你找下。”
余路拿出钱袋,掏出一锭碎银,交给女子,但女子接过却是有些为难,余路问女子
余路“可是有什么不妥?”
女子表情有些尴尬,回答说
老板娘“我们客栈找不了这锭碎银的钱,数额超出了限制。”
这下麻烦了,余路身上基本不带铜币之类的小钱,平时出门在外,都是用的碎银找钱……
不愧是大门派,出门只带碎银,哈哈,这下有意思了。
余路“这……我出门也没带铜币,只带了碎银。”
女子听到后有些哑然,她之前看到余路一身华贵的道袍就知道他是比较富有之人,但是没想到出门都不带铜币的,这就有些难办了,找不出钱,又不可能让他们白吃一顿。
女子开动脑筋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老板娘“这样吧,我找不了你这面额的钱,但是也不能让你们白吃白喝是不是?”
听到女子的话,余路回答
余路“这是自然,白吃白喝不是个事儿。”
余路有些不明白女子的意思,一时之间猜不透。
老板娘“我的意思呢,虽然我找不了你这面额的钱,但是,如果你可以帮着客栈做一点事,这顿饭钱就抵消了。”
女子说出这句话,其实心也是有些坎坷,余路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会不会帮她做事,真说不好。
余路听到这里终于是明白了,回答道
余路“没问题。”
余路没有丝毫的富贵人家的做派,直接一口答应女子的建议。
老板娘“那成,你们先坐在座位上,等会就有事交给你们做。”
女子将一锭碎银还给余路,余路接过放在钱袋里。
余路走回座位,看到林乐表情有些奇怪,问道
余路“徒儿,你怎么了?”
听到师父的话,林乐表情有些僵硬的说
林乐“师父,你知道这里的茅房在哪吗?”
余路听到噗嗤一笑
余路“想去茅房为什么不早说,茅房师父在刚进客栈的时候看到过,就在客栈外面不远处。”
余路带着林乐走出客栈,女子并没有多想,想来也就是去茅房方便。
今天夜晚的天空格外的清澈,星光熠熠,月儿弯弯,让人看了觉得悠闲自在。
余路在茅厕外面等着林乐,看着这漫天的星图,有些寂寥。
他修道二十几年,小时候五岁半之时,当时正值战乱,父母因为养不起他,就把他安放在路边,让他自生自灭。
当时年幼时他,懵懂无知,爹娘骗他是去买糖葫芦给他吃,他没有丝毫的怀疑,就静静的坐在马路边上的大石头上等着。
从早上一直等到中午,他当时饿了,想出发去寻找爹娘,但是他又想了,如果爹娘买到糖葫芦,回来看不到他怎么办?
于是年幼的余路就一直坐在马路边的大石头上,等着爹娘回来。
等到傍晚,他爹娘还是没有回来,余路有饿的浑身无力,躺在大石头上不想动弹。
这条路还算是有些人流量,有路人看到,叹了一口气。
商人“这孩子怕是被爹娘抛弃了,从我早上行商经过这里时,就看到他与爹娘分别,现在已经傍晚时分,我办完事回来,这娃子他却还在这。”
看着年幼的余路饿的有些发白的小脸,路人有些心疼,走到年幼的余路跟前说
商人“娃子,吃个糖葫芦吧。”
这串糖葫芦,本来是他留给自己的娃子的,现在看到年幼的余路一天都没吃饭,看不下去了,朝年幼的余路递了过去。
年幼的余路,撑着自己的身体,起身坐起,看着商人手中朝他递来的糖葫芦,有些迷茫。
过了一会后,才反应过来,接过商人的糖葫芦,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年幼的余路先是伸出舌头舔舔糖葫芦外面包裹着的糖衣,但是他却发现自己口中没有了唾液。
好干,好难受……
商人看出年幼的余路缺水了,摘下从腰部的水袋,给余路递了过去。
商人“娃子,先喝口水吧。”
商人一脸的心疼表情,水袋朝年幼的余路递去,余路接过,打开水袋的盖子,就喝了起来。
商人商人看着年幼的余路,心里想着:这娃子,长的真是俊俏。
商人动了收养年幼的余路的心思。
但是随后,商人想到自己家里的那位……
商人的夫人,脾气是暴躁的很,为人小气,心胸狭窄,要是收养了年幼的余路,还不得闹翻了天。
就算是强行收养了年幼的余路,在他这个家里,而他又经常外出行商,照顾不了他,说不得会被他夫人怎样虐待呢……
商人商人叹了口气,商人心声:娃子你好之为之吧,我们有缘无分。
商人最后看了一会年幼的余路,带着满心的感慨离去。
水袋商人不要了,回去再买一个就行了,水袋留给余路,里头的水说不定还能让他撑一两天。
如果在这时间里,能有好心人收留他,也不枉了。
而年幼的余路自然不知道商人的内心想法,还在舔着糖葫芦。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到了夜晚,漫天的星图张开,真是美极了。
可是对于此刻的余路来说,就是灾难。
现这个季节,正值末秋,白天没有什么,温度刚好,而到了晚上,温度就会降低的很厉害,昼夜温差大。
年幼余路“好冷……”
年幼的余路躺在大石头上,发现天气越来越冷,起身从大石头上起来。
在现在的这个夜晚,这块大石头变的冰冷,余路躺不下去了。
年幼余路“尿急……”
夜晚的马路,虽然没有一个人,但是年幼的余路不懂什么是怕,尿急了就走到路边的草丛边上撒尿。
年幼余路“噗噜噜,滴滴答答。”
余路撒完尿,走到马路上坐下,双手抱着膝盖,头靠着膝盖,夜晚的冷,让他不自觉的施展了天性本能,开始抱团取暖。
在马路的远处,若隐若现的出现一位人影。
???“嗯?这是谁家的娃子,怎么怎么晚了还在这大马路?”
这位人影,口中喃喃细语。
加快了步伐,人影渐渐清晰,不到一会儿,就走到了年幼的余路跟前。
是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
中年道士看着余路抱成一团取暖的样子,有些奇怪,就向余路问话。
中年道士“娃子,娃子。”
连喊了几句,余路有些茫然的抬头,小脸上有些苍白。
看着余路这个样子,中年道长心头揪,继续向余路问话
中年道士“娃子,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你爹娘呢?”
这句话让年幼的余路眼神有了一些神采,回答道
年幼余路“爹娘去帮我买糖葫芦了。”
年幼的余路这时还没有怀疑自己已经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