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关系

帝都分局刑警队，杨洋坐在办公室翻看着女死者和王启龙的尸检报告。

女死者大致死亡时间推算为一周，死因为割破手腕动脉血管失血过多。王启龙死亡时间四天左右，死因为一氧化碳中毒。

小林应了一声，去召集队里的人。

咚咚咚~小林敲响会议室的门。

“杨队，有个女学生说有情况提供”

会议又进行了一会儿，杨洋和王俊凯才来到休息室。

杨洋打量着休息室沙发上坐着的女孩，一头长发简单地束成了马尾，额前的齐刘海长得快要挡住眼睛，鼻梁上还架着一个镜片很厚的黑框眼镜。皮肤偏黑，长相并不是属于很出众的那种，是放在人群中都不一定能很快找到大众脸。

“是的，我叫林茹月，是舒妤的同桌，也是她唯一的朋友”林茹月缓缓开口道。

“是关于舒妤和叶馆长的。她一直让我对这件事情保密，可是现在她死了，我觉得这件事可能会算是一个线索”林茹月顿了一下，继续说，“叶馆长在还是叶老师的时候，经常私自给女同学收费补课，起初那些女同学以为是老师开小灶，其实是他为了调戏那些女同学，舒妤也被骗了。她的梦想是当室内设计师，但她美术不好，当时叶老师又私下在家里开补习班，舒妤就报名去了。之后舒妤美术成绩提高了，但是和叶老师走的越来越近，平常学校上课时，她在叶老师的课上还会时不时地偷瞄叶老师，下课也是坐叶老师的车回家。

我问她，她是不是和叶老师有不正当关系，我让她不要被骗了，全班同学都看得出来叶老师对林老师有情，他调戏那些女同学也只是因为得不到林老师空虚寂寞。可是舒妤她不承认。我也只好算了。直到她后来哭着跑来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才知道她真的和叶老师有不伦的关系。我知道叶老师根本就不喜欢她，是她自己一厢情愿地要跟在叶老师身边。可是我劝不住她。最后是我陪她去打的胎，叶老师在知道她怀孕后，从始至终都无动于衷，还在她打完胎后继续把她留在身边维持着这段不伦的师生关系。”

“舒妤说她也不知道，她觉得可能是因为她的身材和叶老师要画的人物身材相似，叶老师要在她身上找灵感。如果不是林老师和王老师结婚了，叶老师可能就会到林老师那去找作画灵感了。”

“在学校里是没有表现什么异常。但第二天我在舒妤的身上发现了很多淤青和掐痕，我问她前一天是不是又在叶老师家里，她说是，我就猜到叶老师肯定是在她身上发泄了自己的不满。”

“大家对他印象都不好，尤其是女生，我们都觉得叶老师不像老师，当老师至少要为人师表吧，可是他完全就没有。他除了在艺术方面有造诣，其他真的没有什么优点。幸好他辞职了，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女同学被他欺骗。如果王老师和舒妤死了，那肯定就是他干的。他就该被抓起来。”林茹月越说越激动，一副恨不得现在就把叶涛打晕装进麻袋拖到刑警队来的样子。

送走林茹月，杨洋回到办公室，细细思索着。

方玉和林茹月都反应叶涛是个人品差劲的人，但林芳兰作为叶涛的老熟人，从报案到认尸，绝口未提他们相熟的事情，就连在提到王启龙请叶涛建美术馆的事情都是一副在说陌生人的口吻，哪怕是在警局的黑板上看到叶涛的照片也无动于衷。就好像真的不认识他一样。究竟是林芳兰根本没把叶涛放在眼里，还是太过在意。方玉和林茹月的话究竟几分是真几分是猜测？

人经常会被表象所迷惑，林芳兰和王启龙的感情如果只存在于表面，那么两个学生所见的必然也是假象，自然就会产生“林芳兰和王启龙是一对”的想法，而高中生不会考虑太多，所见必以为真。

如果林芳兰和叶涛才是真正的一对，那么林芳兰一个已婚妇女就是婚内出轨，她的证词也有可能半真半假，如果林芳兰与叶涛没有感情，那么王启龙是情杀还是灭口？安舒妤在这其中又是一个什么角色？叶涛的情人？还是有名无实的女朋友？亦或只是玩物?

一个又一个疑点令人有些心烦意乱，林芳兰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假，那王启龙便是有预谋的谋杀而不是单纯的灭口了。而且从现有的证词来看，王启龙和叶涛的关系明显是情敌关系甚至是仇人关系，那王启龙为什么会请叶涛建美术馆？这些都还是一个谜。

下午2点，林芳兰家的门铃被按响。

林芳兰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叶涛。

“你来做什么？你不知道现在正在风口浪尖上吗？”林芳兰见是叶涛，慌慌张张地向楼梯口望着，随后就想关门。

“芳兰，你明明爱的是我，为什么要和王启龙那个懦夫结婚。现在他死了，你还要继续守着这虚假的感情吗？别自欺欺人了行吗？跟我到国外去生活，远离这里的是非不好吗？”叶涛抵住门，硬是从门外闯了进去。

“叶涛，你够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但是你干了什么？你对那些女学生干了什么？你敢说你和安舒妤跟启龙的死没关系吗？”林芳兰拍掉叶涛握住她肩膀的手。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觉得叶涛变得越来越陌生，不再像她以前认识的那个叶涛。她知道叶涛做得所有事情，只是她始终忘不掉那份感情，她虽然和别人结婚了，但心里一直有叶涛的位置，所以她在警察那里对叶涛与她的事情只字不提。

“安舒妤和王启龙就是我们感情的阻碍，他们都该死。”叶涛抓着林芳兰的肩膀近乎疯狂地将她按在墙上，带着占有和侵略性的吻如暴风雨般落下，不带一点怜惜，更像是对私有物品的霸占。

“啊！你放开我。”林芳兰在叶涛怀里挣扎着。

“芳兰，你爱的是我，凭什么不让我碰你却让王启龙碰你，你对得起我吗！啊?你是因为对他愧疚吗？告诉你，他已经死了，死了！”叶涛发了疯似的扯着林芳兰的衣服，毫不怜惜地侵入那片只应属于自己的领地。

林芳兰咬着牙忍受着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始终未发一言。她早就应该清楚的，叶涛已经变了，变得陌生，变得可怕，甚至变得疯狂。他连自己的人生都已经不在乎了，又怎么会在乎她的想法。他只是想霸占着她而已。

直到林芳兰累的快要晕死过去，叶涛才放过她，转身离开了她的家。林芳兰挣扎着爬起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踉踉跄跄地走回房里，穿上衣服，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出门，往帝都分局走去。